瞧吧，这歌曲唱来，绝对能让沈细细大红大紫，整个敦煌的女伶，再无其右。要想抓住大鱼，怎么能不放香饵？”

&esp;&esp;“这曲能大红大紫？恐怕沈姑娘往后门，都得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免得被人鄙夷个不住。”绣桔不屑地哼了一声。

&esp;&esp;“你别拿大周的光看人，敦煌是个开放的城，日后来往的各族人多了，你会更加大开界的。你没见过那些西方人，领开到这儿，裙的开衩在这里”苏一一得意地扬了扬眉。

&esp;&esp;绣桔震惊：“小，这衣服也能穿去吗？有伤风化……不不不，还不止，我……不知该怎么形容了。那……还不被人浸了猪笼

&esp;&esp;听着她语无次的话语，苏一一笑弯了腰。其实，以时间推算，现在的西方人也没有那么夸张，多就是领开得低些，袖挽得些罢了。若是穿了现代的脐装和，绣桔恐怕会及时过去了吧？

&esp;&esp;第二天登台的时候，沈细细在演梁红玉之前，便唱了一支《偏偏喜你》。歌词的改动并不多，她依着苏一一的吩咐，并没有站在台中央，而是站在偏侧的位。据说，这个位置叫什么“黄金分割”。虽然不懂，但苏一一说的话，总有其理，虽然她实在没想理来。

&esp;&esp;一曲既罢，台寂静。沈细细有些懊悔，听了苏一一的怂恿，这支歌曲只改动了两，听起来还是直白得很。

&esp;&esp;“愁绪挥不去，苦闷散不去，为何我心一片空虚，已失去，一切都失去，满腔恨愁不可，为何你的嘴里总是那一句……”翻来覆去，哪怕为赋新词说愁，也该蓄一些呀

&esp;&esp;她默默地伫立了片刻，朝着一侧的乐师打了个手势，决定还是再接着演梁红玉击鼓那一折戏。这个段，称得上极其经典，百演不厌，但愿能把场给救回来。

&esp;&esp;乐师刚起了一个音，就听得烈的掌声响了起来。开始还只一个两个，零零落落，接着却如同夏日里的响雷一般，让见惯了大场面的沈细细，都觉得有些发懵。站在台上，心里有些慌。自暴自弃地想着，大不了就回大周，依然个分店的负责人，后半生的温饱问题，起码是不用愁的。

&esp;&esp;“再唱一遍吧”站起来的，居然是这两天碰了的赵昕。

&esp;&esp;“唱什么？”沈细细傻乎乎地问。事后她想起来，觉得自己一辈都没有这么傻过。像是苏一一新编的那个故事里的刘姥姥，次大观园的时候。

&esp;&esp;“就是刚刚那首歌，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