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隔听着的姜惩终于坐不住了，“他怎么知‘寒鸦’的事？警方难连这个都告诉他了？”

&esp;&esp;“恐怕是的，我也很想知，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就不怕他被犯罪集团报复吗？真了事，谁能付得起这个责任？”宋玉祗心里憋着火。

&esp;&esp;就算宋慎思有家大业大的沈晋肃护着，相对来说很安全，但这不是他被人有恃无恐置于险境的理由，想到他们此前对专案组的猜疑，两人心里更是没底。

&esp;&esp;另一边，许裔安笑：“‘寒鸦’？你们居然给那么可怕的东西取了这么个文艺的名字，我真不知该说你们什么了，天真？可笑？看来无知还是幸福的，至少死的时候都不知自己为什么死。”

&esp;&esp;“把话说清楚。”

&esp;&esp;“算了，不跟你们玩了，直说了吧，你们只要化验，就会知那是一苯丙胺类似，和甲卡西酮有相似，接后会产生依赖，可以掺在酒里服用，在酒的作用会产生致幻反应，也可以包在锡纸里燃，其燃烧产生的烟雾，还能直接涂抹在肤上，毒素会通过孔迅速渗透到血里，非常方便，不过直接服用超过一克就足够致死了，期和肤接，还会导致大面积溃烂，如果你在大街上看到上有糜烂斑块的人，他们很可能就接过这‘绿鬼’……哦，对不起我忘了，外面那个警察，应该喜绿鬼的吧。”

&esp;&esp;一墙之外，姜惩默默解了他那块价格不菲的名表，对忍着笑的宋玉祗凶：“乐什么！明天百达翡丽那块绿盘鹦鹉螺！”

&esp;&esp;“你为什么对绿有这么大的执念，你是在暗示我什么？”

&esp;&esp;许裔安再次开，打断了正在说悄悄话的两人，“之所以叫‘绿鬼’，是因为这药溶于酒后会产生大量的二氧化碳和碳糖，饮用后大脑会迅速分多胺，让人很快拥有类似饮用碳酸饮料时带来的快乐，虽然是能让人舒服的东西，却也能杀人于无形，这就是它名字的由来，不过你们这个叫法倒也贴切的。”

&esp;&esp;姜惩敲了敲耳机的话筒，“问他毒品的来源，知不知是谁合成了这危险的药。”

&esp;&esp;宋慎思重新措辞复述了一遍他的问题，许裔安笑着回看了一后的两个民警，“宋律，我不敢说呀。”

&esp;&esp;“吃枪儿的罪都犯了，反倒不敢说了？”

&esp;&esp;“就算我的罪足够死刑，我也能在执行前几次上诉、服刑，拖延自己死的时间，但我要是说了，或许是现在立刻，又或许是今晚、明天，谁知哪个时候，我就‘突发急病’，死了呢？”

&esp;&esp;“我很遗憾地告诉你，你余生的意义只在于坦白自己的罪行，供犯罪利益链上的其他人，避免犯罪行为继续扩张，竭尽所能的减少人民群众的损失，虽然未必算得上罪立功，也不一定能获得减刑，我会为你争取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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