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行，我答应你，之后的事你就不用再担心了，人就这一气，没了之后，生前的一切善恶是非都与你再无关系，不你之前过什么，得罪过多少人，我能保证，到你咽气之后，一切就都结了，至于你以后到边去怎么跟那边的仇家解释，我就不了。”

&esp;&esp;杨霭不耐烦：“你跟他说这些有的没的什么？快问正经事啊！”

&esp;&esp;姜惩就当没听见，“你现在孤家寡人一个，我不你就没人了，还可怜的，你就放心走吧，我帮你捡骨灰，不会让你在殡仪馆的小架上待十年八年的，到时候你和姜誉躺一起，辈你们两个亲父，可别再带上我了。”

&esp;&esp;姜惩的视线打量了一圈，发现了两个监控摄像，他便避开镜直摄，装作去拍殷故手背的样，从那人颤动不已的指甲里取了一些细碎的东西，藏在了自己的指里。

&esp;&esp;殷故笑了笑，气息不稳，咳嗽了几声，红着睛看着姜惩，“对不起。”

&esp;&esp;“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你的又不是我的，等你见了他再说对不起吧，我不稀罕，也受不起。不过我想知的，他那时候跟死没什么区别，后半辈都只能躺在病床上靠仪苟延残，已经影响不到你什么了，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呢？他到底碍着你什么事了？”

&esp;&esp;“你明明知的，又何必问呢，他对你而言虽然算不上是尽职尽责的好父亲，但他从来没想过害你，这一就算我解释，你也不会相信，警方也不会相信，所以，我来证明他的清白。”殷故一气，呵在呼面罩上，形成一小片白雾，“虽然这么说很对不起你，但如果在他死了之后，某些人还是没有停止对你的伤害，这就足以证明他的清白。”

&esp;&esp;“……你真是损到家了。”跟一个快要咽气的病人发不起火，也说不重话，姜惩只能自己生闷气。

&esp;&esp;姜誉让他一辈缺失亲，造成了他有缺陷的格，害得他几次差丢了命，甚至败名裂，被自己人当作犯人怀疑，直到现在都没能还他个清白，这些他都可以不计较，但他无法容忍宋玉祗一次次为他涉险，在得知真相的全貌以前，姜誉是他唯一能怨恨的对象，如果没这么个人来承载他一腔无发的怒火，他迟早会被疯。

&esp;&esp;不殷故是否能理解他的心，在最后，他发自心地作了歉：“对不起。”

&esp;&esp;姜惩低去，看着他瘦得骨节分明的手，“收收吧，我不稀罕。”

&esp;&esp;“不止是对你，也是，对千岁。”

&esp;&esp;听到千岁名字的时候，姜惩不受控制地的一拳砸在床边的护栏上，换作其他时间场合，或者换个谈话对象，只要对方提起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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