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趁他打电话的时候，许裔安又是喊疼，又是吵吵着太太大晒得，两个押送他的警察知他是装的，却不敢保证他真的没被刚刚那一撞什么事来，不敢碰他，也不敢轻易离开。

&esp;&esp;姜惩主动去路边的便利店买了两冰给许裔安敷，趁着周悬和两名警察说话的工夫，低着小声问：“时间不多，少说废话，几个问题，给我好好回答。第一个，你为什么要在王婉莹的遗旁写‘17’这个标记，伪装成是她的死亡讯息？”

&esp;&esp;许裔安勾起嘴角笑笑：“好玩。”

&esp;&esp;姜惩瞪了他一，他却没什么羞耻心，大喇喇地说：“我那时候还小，觉得这法很酷，能在我的杰作上留自己的痕迹还不被那群愚蠢的警察发现，难不是很酷吗？”

&esp;&esp;“不是‘16’，不是‘18’，为什么偏偏是‘17’？”

&esp;&esp;“因为我喜这个数字。”

&esp;&esp;姜惩把冰往他大一，恶狠狠：“好你个嘴比的玩意儿，不知好歹，你是不是找死？如果是单纯喜这个数字，又为什么要在面添一条划线，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esp;&esp;许裔安颇为顾忌地看了一跟他同一辆警车的几个警察，摇了摇，“我不记得了，写是写了，但理由真的忘了，可能是我见过那个标记，也可能是因为杀她的那年我正好十七岁。”

&esp;&esp;“你在哪里见过！”

&esp;&esp;许裔安犹豫了一，看着他的表，姜惩觉得他的迟疑并不是因为有所顾忌，而是真的想不起来那关键的信息。

&esp;&esp;果不其然，许裔安遗憾：“……想不起来了，十多年前的事，哪是说想就能想起来的，不过我可以帮你好好回忆一。”

&esp;&esp;姜惩咬了咬牙，“如果有绪了，你知该怎么。”

&esp;&esp;“当然，我会申请见我的律师，这位律师最好是百战百胜，能最大程度帮我脱罪的——宋慎思。”

&esp;&esp;姜惩收回了手，打算起，不过许裔安却没打算放过他，一把把他抓了个踉跄，差儿让他扑在自己上。

&esp;&esp;“你找死是不是？”

&esp;&esp;“我答应满足你的要求，作为等价换，你也应该帮我个忙吧。”

&esp;&esp;“保释没门儿，也不看看你自己犯的是什么事，枪儿都够把你打成筛的，神仙也救不了你，你要是想保外就医，只能寄希望于你的检单上有足够严重的疾病，你就死了在里面惹事的心，痛改前非重新人吧。”

&esp;&esp;“我不是说这个，”许裔安的神一直在往他后那几个警察上瞟，鬼鬼祟祟的，“从被捕的那一刻，我就没打算再跑了，但我不甘心，是因为那个王八，我的人生才会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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