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和十年前的讯问截然不同的态度让姜惩有些受若惊，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愣愣望着两人。

&esp;&esp;这两名警察看起来不过三十，还算年轻，完全不符合印象中省厅那些端着瓷茶杯凶神恶煞的老形象，看起来还有些慈眉善目。

&esp;&esp;“姜惩同志，恢复得怎么样了，伤还疼吗？”一位看起来像是领导的警察先是对他表达了关心。

&esp;&esp;“还……还好，别的都好，就是现在气还不大顺，有儿疼，可能是从山上来不久，还没适应。”

&esp;&esp;“我们也不想这个时候来打扰你的，不过你也知，这起案的时间跨度很，牵扯了太多人命，太多人受到波及，付了相当惨痛的代价，不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尽快解决，抓幕后黑手，以免更多人受害。”

&esp;&esp;“我明白。”

&esp;&esp;“你也是系统里的骨，理都明白，无需我们多说，那么接来我们就开始吧。”

&esp;&esp;两人各自搬了椅坐到他面前，一人录音笔，另一人则翻开笔记本电脑飞快记录。

&esp;&esp;即使换了地，姜惩仍明白，这是一场以笔录为名的审讯。

&esp;&esp;“我先来个自我介绍，我们是这一次负责调查‘623’案的周悬，和杨霭，你不用太张，我们这次只是初步向你了解一况，如实回答就好，不用有太多心理负担。”

&esp;&esp;“我知的。”姜惩想朝两人勾勾嘴角，勉得连他自己都能猜到那笑有多苦涩，“我也是……我也是警察啊。”

&esp;&esp;此前的小打小闹都不作数，这一回，姜惩算是切会到武广平所说的，当他真正在那个被动位置时的心了。

&esp;&esp;那屈辱与愤怒织的无可奈何，他明明那么以他的职业和信仰为荣，可现在他自己却成了那个污，原来这在到达极时，所能会到的就只有无力与无助。

&esp;&esp;周悬安：“你的心我们能理解，也希望你能尽快调整好心走来，那么第一个问题，姜惩，五月十七日那一天午，你为什么不在溪分局。”

&esp;&esp;“我接到了彭雪青的电话，她是我办的一起案中受害者的母亲，邀我在那一天午到分局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谈有关她女儿的事，现在应该还找得到当时的监控录像，到了傍晚的时候，她接到了女儿庄小嫒的电话，电话里的庄小嫒言语多有奇怪之，我怀疑她被人绑架，推测她被挟持的地，把彭雪青送到市局后就一个人赶了过去。”

&esp;&esp;他谙审讯的路，当对方提问题后就迅速了回应，应答自如，给双方省了不少麻烦。

&esp;&esp;“既然到了市局，为什么不去说明况，和其他人一起行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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