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换句话说，江住是为了姜惩选择保守这个秘密，以至于收网行动的时间拖延，导致自己牺牲也不过分，归究底，是他姜惩害死了江住。

&esp;&esp;从来不曾设想过的结局，就像场梦一样，虚幻得让人难以置信。

&esp;&esp;而江倦说起这些时的神和语气都已经平淡到像是释然了一样，“我躲到宁去，多半是为了躲你，其他原因则是我哥在死前留了线索，认为麻烦其实是在宁，我嘴上跟曹局说是想去静静，也让你静静，但当时我的神状态本不允许我行任何活动，曹局是看在他将要调去宁，为了看着我的份儿上才把我一起带了过去。”

&esp;&esp;说到这里，他又自嘲地笑笑，“你肯定想不到，我哥死的那段日里，接受不了现实的我在假扮他的同时每一件事都会想：如果是我哥，他会怎么？如果是我哥，他会怎么选？很快就丧失了本心，我时常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江住还是江倦，也被此折磨着，整宿睡不着，事恍惚，几次任务都差把命搭去，不得不借助心理医生的帮助……你永远不知这是怎样的绝望，我也希望你估计永远不会知。”

&esp;&esp;在心的双重打击，江倦一度崩溃，他不是不想代替他哥哥渗透团伙继续卧底，而是他本就不到，曹局本就不可能让他去白白送死。

&esp;&esp;“但我发现，宁的况并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我调去的时候，黄柘还是禁毒的副队，这么多年过去，屡次侦破大案要案的他却只升到了支队，这其实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也就是这让我开始怀疑这个每次都能得到确切线报，一抓一个准儿的人很可能是一颗钉。”

&esp;&esp;“黄柘？”

&esp;&esp;“就是这次突行动中令击毙你的指挥，我对他的怀疑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所以在年前的一次行动中，他也用相似的方式打伤了我。”江倦拍了拍前，借指他背后受过伤的相同位置，“姓宋的那个小伙既然能看你旧伤的端倪，初见那一面，一定也能看我的伤是怎么回事。”

&esp;&esp;“你在宁发现了什么，他为什么要对你手？”

&esp;&esp;江倦皱着眉朝他苦笑，神多有无奈，“他们杀的人可不止我一个，我是侥幸逃来的，还有那些枉死的兄弟在九泉之不能瞑目呢，所以在掉他们之前，我绝对不可以死。”

&esp;&esp;他起走到床边，拉开窗帘，让光毫无保留地照了来，然后坐在窗台上望着楼空旷的草场，咬着嘴了烟。

&esp;&esp;姜惩叹：“你以前从不烟的。”

&esp;&esp;“我以前还着你，不让你，我以前……也不恨你。小惩，算我求你，别再让我有任何你还留恋过去的错觉，你会让我燃起好不容易摁熄的希望，我真怕我忍不住再对你什么不可原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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