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觉得现在的自己在我面前还有信用可言吗？”姜惩闭着睛，有气无力地质问，每一个字都仿佛他对江倦的施舍，吝啬而厌弃。

&esp;&esp;江住犹豫了一，“你的那个小人，为了保护你受了伤，如果不是他压了狙击手的枪，你可能已经……”

&esp;&esp;说到这里，他叹了气。

&esp;&esp;“别急着赶我，看在我把你从火海里救来的份儿上，让我把话说完吧。”江倦的语气有几分公事公办的意思，可这丝毫没有让姜惩减轻心的抵。

&esp;&esp;目前案是姜惩唯一可能跟他沟通的方式，再怎么难受，他也不得不以此作为切，尝试打碎那隔在他们之间的墙。

&esp;&esp;他看着姜惩瞳孔一，宁可装无动于衷也不肯跟他有任何的样，心里说不的难受。

&esp;&esp;“那天令杀你的人是宁市警，禁毒的黄柘，我的上司，你被程让摆了一，给了他除掉你的合理借，他只要说怀疑你是前去与毒贩易的黑警，担心你挟持人质对其不利，就有杀了你的合理借。宁市警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过激反应了，在此之前死在他们枪的犯人一只手都数不过来，死人是保守秘密的最佳人选。”

&esp;&esp;这一动牵扯了他上的，周围的机发刺耳的警报，他上的绷带被血浸透，吊针也被静脉血回，即使是这样半死不活的状态，江住仍能觉到他拉扯自己的力在逐渐加大。

&esp;&esp;“程让死了，”他又重复了一遍，“在爆炸发生后，当着雁息和宁市警的面从工厂的塔吊上了来，当场死亡，用不了多久新闻就会报程氏二公亡的消息，而宁和雁息的‘战’谣言也会不胫而走。”

&esp;&esp;姜惩猛地睁开，抓住江住的衣袖，整个人都坐了起来，觉不到疼似的。

&esp;&esp;“记得我回来的时候就和你说过，宁市局已经烂了，觊觎我这条命的人不在少数，我以为只要我在雁息引他们的注意，他们就不会对你动手，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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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几乎是形成了生理反应，只要见到江倦，他就会想到这个人是如何电击他，迫他屈服，隐隐疼痛的同时，他恨不得一咬死面前的人，只为给过去的自己一个代。

&esp;&esp;不知为何，只要想到宋玉祗，姜惩就会无比安心，哪怕正险境。

&esp;&esp;他的满怨愤刺痛了江倦，而后者也是竭力不让自己的话里夹杂太多的个人，平淡：“程让死了。”

&esp;&esp;有人敲了敲门：“你们两个的探视时间都结束了，各回各家吧。”

&esp;&esp;江倦推开门，目送着护士送秦数离开，直到彻底看不着人了，他才关上门，坐到姜惩边。

&esp;&esp;看着姜惩在被外，被绷带缠的双肩，江住心里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