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些话王父难以启齿，宋玉祗也没有勉，只问：“当时梁警官的调查结果是什么？”

&esp;&esp;“他说人造湖边是真正的第一现场，婉莹是在那里遇害，之后才被移到宿舍楼那边的，血字是别人写的，衣服也是别人帮她穿的，那个人这么，只是希望这件原本要被当作自杀结案的案留一些假的证据，证明婉莹是被害的。”

&esp;&esp;“这个其他人，就是跟她关系很好的女孩吗？”

&esp;&esp;王父：“对，那孩叫悠悠，以前婉莹也经常给我们提起她，我们当爹妈的其实一直知婉莹在学校里不开心，可我们觉着学校是学习的地方，只要不想那些七八糟的事，一心扑在学习上就没事了，但是……”

&esp;&esp;说到这里，他为自己以前的无知和愚昧大哭声。

&esp;&esp;宋玉祗给人递了张纸巾，柔声安着一个失去女儿的可怜父亲，姜惩则受不了这样的场面，逃命似的躲到窗边，假装烟瘾犯了，一接着一地。

&esp;&esp;许久，王父的绪稳定来，谢过了宋玉祗的好意。

&esp;&esp;他说：“悠悠那孩跟我们一样，是普通人家的孩，斗不过那些少爷小们，梁警官知了真相，就替那孩来求我们暂时不要跟凶手死斗到底，为了中衡，为了我们一家，也是为了帮过婉莹的悠悠……”

&esp;&esp;“也就是说，梁警官其实找到了兰悠悠这些事的证据？”

&esp;&esp;“可能吧，但他没有说来，把东西都藏在了一个地方，说总有一天会有人来帮咱们翻案的。”

&esp;&esp;“恕我直言，我想问问你们夫妻为什么轻易相信了梁警官的话，就不担心他和凶手是一伙的，用缓兵之计拖延你们吗？”

&esp;&esp;姜惩向宋玉祗投去了饱怨念的一瞥，明显不满这话，但对方只是报以微微一笑，本不知悔改。

&esp;&esp;“确实有。”王父答得很真诚，“我们觉着梁警官肯定是被人收买了才会用这鬼话敷衍我们，只要我们不追究，这案稀里糊涂也就那么过去了。一开始我说什么都不同意，但梁警官带我去见了悠悠……没面对面的见着，就是隔着学校的栏杆远远看了一，那姑娘就站在太底，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一个地方哭，后来我才知，她看的方向就是婉莹咽气的地方，我突然就……突然就不想追究了。”

&esp;&esp;王父的绪再次崩溃，宋玉祗拍着他的背轻声劝：“王先生，都过去了。”

&esp;&esp;“我觉得那孩为了我家的孩到这个份儿上，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我不该再勉她，为了保护她，不让她也遭遇和婉莹一样的不公，我还是放弃了，认了我女儿是自杀，也没要凶手的补偿，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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