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知惜自己。”

&esp;&esp;“也不能这么说吧，”姜惩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可怜，“那件事带来的影响不全是坏的，我在掉去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如果就这么死了，我肯定会后悔没有跟你歉……我错了，至少那件事我的确有错，要不你就看在我难得低一次的份上，就这么算了吧。”

&esp;&esp;他说得真诚，是从未表现过的低姿态。

&esp;&esp;宋玉祗忍着扑上去把他压在一吃了的冲动，板起脸问：“那你想好怎么理这件事了吗。”

&esp;&esp;姜惩叹了气，“任我再怎么喜他，那也已经是过去了，是他亲手葬送了我们的过去和未来，我如果放过他，就是对不起千千万万英勇牺牲，以及至今依然战斗在一线的人民警察，我不能，也不可能。”

&esp;&esp;他摸了支烟上，仰看向天板，吞云吐雾间，那曾熟悉无比的容颜似乎渐渐模糊了。

&esp;&esp;“别人暂且不提，我如果放过他，就是对不起江住，一个连亲哥哥都能害死的人，还能指望他有什么呢，我怕是这一辈都不能原谅他了。”

&esp;&esp;“你能想开，真好……”宋玉祗带着一倦意躺在他上，环着他的腰，里攀着血丝，显然是累极了，却不肯休息，“惩哥，我想要。”

&esp;&esp;“小狼崽，你睛都睁不开了还要呢。”

&esp;&esp;“我想，让我嘛……我都半个月没见着你了。”

&esp;&esp;“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跟我闹脾气，何至于这半个月咱俩都不好过。这会儿光说我了，你呢？”

&esp;&esp;“回了趟武当静了静心，被师父开导一番，心态比之前好了许多，放心吧，我不会再闹脾气了。”

&esp;&esp;姜惩一一地给他顺着，这小平时发，支棱着直扎大，这会儿倒是趴趴的，手不错，像摸只听话的金似的，不吵也不闹，乖得很。

&esp;&esp;“就吃儿醋，不至于心态炸了吧，你小……”

&esp;&esp;“如果说我会起杀心，你信吗？”

&esp;&esp;放在平常，姜惩肯定一笑一过，绝不会把这话放在心上，可当看着那人底隐隐动着的诡异血光时，他恍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未能了解那人的全。

&esp;&esp;狼狗既是狗，也是狼，能伸来舐掌心讨人心，就能龇起獠牙来将人拆吃腹。

&esp;&esp;“小玉，你到底还有多少面是我不知的。”

&esp;&esp;“很多……”

&esp;&esp;宋玉祗合，轻声，温的手钻姜惩的掌心，与他十指相扣，着他纤细的指骨，似要将之骨血。

&esp;&esp;“但我并不介意让你认识真正的我，惩哥，你愿意走我吗……”

&esp;&esp;姜惩一向不喜这样沉重的气氛，话说着就不正经起来了，手直往宋玉祗里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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