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玉祗是极听他话的，说不让就不，乖乖在门守着猫，盯着外面的一举一动，姜惩觉得有趣，便奖励地亲了亲他，这可把他乐坏了，搂着他又抱又，活像只大狗。

&esp;&esp;“行了，别磨人了，去，盯梢去。”说完他就了卧室。

&esp;&esp;杨老师家算不上家徒四，但也绝对没宽敞到能让两个男人在里面折腾的地步，总共三十多平的空间，杨老师让秦数住在卧室，自己在客厅里用箱木板搭了张不怎么像样的床，床、桌、柜里等所有能利用的空间都满了旧报纸和纸板，杨老师生前会定期卖掉最占空间的塑料瓶，纸类的废品则是要攒到价的时候一起回收。

&esp;&esp;每次姜惩来拜访总得提醒他们父这样堆放废的危险系数很，全是可燃品，遇到明火就着，还打趣说让隔消防中队看见了全都得给没收。

&esp;&esp;一开始秦数还跟着劝，后来看劝不动老人家也就放弃了，还在家里放了两个灭火，好几年过去了，也不知东西还好不好使，杨老师从来都不维护，也未必会用……

&esp;&esp;灭火？

&esp;&esp;如果说到杨老师有什么平时不会用，但一定会留着的东西，那应该就是这两个死沉又舍不得扔的铁疙瘩了。

&esp;&esp;姜惩在屋里转了一圈都没看着，最后才在厨房碗柜的角落里找到，两个灭火并列放着，藏在最里面的那只瓶、瓶上的灰尘只有薄薄一层，和旁边的一对比，显然是最近才动过的，瓶甚至还残留着很新的划痕。

&esp;&esp;他晃了晃瓶，里面发清脆的响声，看来粉已经被清理了，这玩意里面果然藏了什么东西。

&esp;&esp;姜惩用螺丝刀撬了半天才把瓶卸来，倒扣瓶的时候就觉得有什么绵绵的东西堵住了瓶，伸了两手指去，夹了两个小小的证袋。

&esp;&esp;这东西他最熟不过，正是他事前打算让秦数帮忙检测的烟，原以为这小拿了东西肯定得毁尸灭迹，没想到这居然是他的后路——反过来说，秦数会留着这两个烟也就证明自己的猜测不无理。

&esp;&esp;他想了想，那天他喝得大醉，七多就开始了，就当秦数是八离开的，在宋玉祗赶来送他去医院、通报周密的这几个小时里，足够秦数些什么了。

&esp;&esp;他给裴迁打了个电话：“裴哥，现在唾比对最快多久可以结果？”

&esp;&esp;“反应生成得快的话，一个小时吧。”

&esp;&esp;“……能不能帮我查件事。”

&esp;&esp;“不用查了，秦数那天晚上来过局里，实验室没人，还是我给他开的门。”裴迁的声音很平静，以姜惩对他的了解，这条线索他应该还没有告诉其他人。

&esp;&esp;“那你知……”

&esp;&esp;“不知。”

&esp;&esp;如果换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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