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歉？我？千哥，你这是怎么了。”姜惩很少见到他这样，心里有些不安。

&esp;&esp;“如果那天我能定决心开枪，可能事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我没有任何为自己开脱的意思，但那时我确实……有些东西恐怕是我用一辈的时间也没法忘掉的，其实我很后悔。”

&esp;&esp;“千哥……”

&esp;&esp;“我不是个称职的警察，也不是一个可靠的队友，过去的事对我造成的影太大，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我不希望这事再重演，也不希望再害边的任何人血牺牲，我想最好的选择就是退居二线吧。”

&esp;&esp;实话说，千岁这番话反而让姜惩松了气，他真正害怕的是千岁因为自责而选择离开，至少这个相对折中的决定对他们来说都很温和，他不用背负心理负担，而千岁也能找到最合适他的地方。

&esp;&esp;这些话姜惩早在几年前千岁事时就对他说过，但那时的他还是个小，没有切会过千岁经历的绝望，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思。

&esp;&esp;现在事过去了这么久，他们的心境都有了变化，这样看来似乎并不是件坏事。

&esp;&esp;“老梁在很久以前就对我说过，警察才是最容易留影与创伤的职业，当时我年轻，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总觉得他是看不上我才有心退我，现在想想，他从来就没骗过我。”

&esp;&esp;千岁笑笑：“你能想通就好。”

&esp;&esp;“算了，不说这个，想好之后去什么了吗，我听说你饭很好吃，正好咱们堂缺位大厨，有没有兴趣给大家改善一伙？”

&esp;&esp;千岁捋直了他稍显蓬的发，“你就知拿我寻开心，我都想好了，要是没什么特殊况，以后就跟着裴总了，他那虽然不缺人手，但也不多我一张嘴，以前我就是技侦的，在专业方面多少有优势，他应该不会拒绝我。”

&esp;&esp;“成，他要是不同意，我就帮你说去，他那个人脸薄，经不住人求，说几句麻的就了。”

&esp;&esp;两人相视一笑，姜惩替千岁想开了到兴，他一直都希望心受过重创的千岁能有个好归宿，各方面都是，那人能有今天的觉悟，他也算没白挨这几刀了。

&esp;&esp;那天临走之前，千岁支支吾吾地对他说了件事：“阿惩，我没有故意瞒着大家，或者向你炫耀的意思，只是怕你太自责，有件事其实早就该跟大伙坦白了，其实我……女朋友了。”

&esp;&esp;姜惩被这意料之外的惊喜得有些措手不及，愣了一会，掌就挥了过去：“行啊厂公，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兄弟们，你是怕咱们取笑你吗？”

&esp;&esp;千岁笑眯眯地接住他比划的手，“没有，一直都没找到机会说，再说这事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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