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老家伙，有什么可丢人的。”姜惩嘟囔了一句，吩咐众人各司其职继续调查现场，嘱咐千岁盯着以后便拉着宋玉祗去了监控室。

&esp;&esp;多了这么个小跟班，从前姜惩对秦数有徒弟的羡慕心是一去不复返了。

&esp;&esp;——他才不红，他的这个明显更机灵，得还好看。

&esp;&esp;遥遥望着他熟练地拎着那人的样，透过百叶窗向外窥视的局仍是满面沉凝。

&esp;&esp;周密局办公室已经足足有十分钟，除了刚门时的那一声“坐”外，对方就再也没开过，这让心虚的周密更加不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冷汗浸了衬衫，哪怕上司破大骂削他一顿也比这样默不作声的压力来得轻松。

&esp;&esp;局似乎完全没有开的意思，直到姜惩离开他的视线才缓缓回到座位上，两手叠在颌，静望如坐针毡的周密。

&esp;&esp;“想好怎么收场了吗？”

&esp;&esp;“没能提早察觉到犯人的企图，造成这样的后果是我的责任，请上级罚。”

&esp;&esp;“我不想听你念这些书面的话，记得早些时候我就提醒过你，人上了年纪各方面能力都会降，记忆力、观察力、执行力大不如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所以我才提醒你尽早把新人带来，也是让你自己早省心，看来你没理解我当时的旁敲侧击。”

&esp;&esp;“局……”周密无奈，看到对方失望的神，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去，“我知了。”

&esp;&esp;监控室里，姜惩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准捕捉到在陈东升消失的时间前后现在主楼正门的可疑人影，将录像停在了这一刻。

&esp;&esp;宋玉祗看着画面正中，穿着制服的女警有些不解：“惩哥，这个人怎么了？你该不会是怀疑这个的女人是陈东升吧。”

&esp;&esp;姜惩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你为什么认为这是一个女人呢？”

&esp;&esp;宋玉祗被他问得一怔：“这腰，这，看起来不像……”

&esp;&esp;“腰细就是女人的特征吗？小玉，看来你接受的毒打还是不够，没经历过都脱了才发现小视频里那些小女仆、兔女郎是男人的绝望。”

&esp;&esp;一句话就暴了自己丰富的单经验，听得裴迁都没看：“姜副你别闹了，这么大的事都不着急，我也真佩服你。”

&esp;&esp;“着什么急，这人就是陈东升，我就说他没有上天地的本事，抓着了不是？咱们局里得可没那么严，不至于人人都披着一制服，平时都见不着几个穿a字裙的，这大冷的天，怕以后不得风骨病是怎着？”

&esp;&esp;冬时节的雁息室外温度将近零三十，滴成冰，用姜惩的话说，这天不穿秋都得冻血，更何况是着在外面招摇。

&esp;&esp;至于为什么一开始没有人发现可疑，大概就和裴迁第一次查看监控也没觉着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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