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贴微的宋玉祗自然不会在他的底线边缘反复横挑战他的忍耐极限，也便转移了话题：“那么个问题，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请姜副支队如实回答，你的微信昵称为什么是雁息市警……”

&esp;&esp;话还没说完，那人一拳就挥了过来。

&esp;&esp;仗着对方不得不小心翼翼盯着路线才能保证左右两侧的倒车镜不挂彩，宋玉祗躲得轻而易举，也让记极差的上司忘了刚刚的不快，顺利将车停在馨宜园门。

&esp;&esp;两人今天都没有穿警服，行事也更方便，轻车熟路地找到兰玲居住的地室，刚了拐角就见小姑娘坐在楼，大冷的天里用冰凉的自来洗着衣服，双手冻得发红发紫，胀得不成样。

&esp;&esp;“怎么在这洗啊，小女生要学会惜自己，啊。”

&esp;&esp;姜惩上前，拉着兰玲的袖，把她的手从冷里拽了来，宋玉祗递来纸巾，他就隔着那厚厚的两层纸替女孩着手上的渍。

&esp;&esp;兰玲没料到两位警察会在今天造访，诧异之余还有些张，“妈妈……妈妈不在了，得在家里摆灵堂，我怕家里的沙发太脏，客人不喜坐，想先洗净了再招待客人。”

&esp;&esp;“那也不能这么勉自己，把搞坏了怎么办，快回屋和一。”

&esp;&esp;不由分说，姜惩把兰玲推楼，让一向养尊优的宋公了苦力，把足有澡盆大的洗衣盆挪了走廊。

&esp;&esp;本来姜惩还打算让兰玲在气上捂捂手，一摸才发现这栋老旧楼房的取设施已经失灵，更觉心酸。

&esp;&esp;“警察叔叔，是不是案有了展？是不是杀害我妈妈的凶手找到了？”

&esp;&esp;看着女孩满怀期望的神，姜惩不忍说实，宋玉祗先他一步开，缓解了他的尴尬。

&esp;&esp;“案还在侦办过程中，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找到杀害你母亲的凶手。”宋玉祗屈膝半蹲，目光与兰玲平齐，放低了姿态，也是希望借此放女孩的戒心，“目前侦查的难度比较大，警方需要你提供线索协助我们侦破此案，你愿意回答几个问题吗？”

&esp;&esp;许是温和的态度让兰玲安了心，在经历打击后难得平静来的女孩连连，忍不住又落了泪。

&esp;&esp;“妈妈和我的关系……一般，平时如果没什么要的事，她都不会来看我的，我不知妈妈在什么工作，她也从来不会对我提起来。”

&esp;&esp;她把埋得很低，轻声说。

&esp;&esp;姜惩站在密闭封死的窗边，手指在窗外的砖石墙上蹭了一把，指尖沾染的灰土都泛着重的气，时间生活在这地方，怎么会不问题。

&esp;&esp;他问：“你在这里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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