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事吧，摔着了没，要不要啊？”

&esp;&esp;姜惩单膝跪地，拍着女孩衣上的灰尘，见对方怔怔盯着他看，才想起这姑娘怕是刚刚青期，正是对异最反的时候，万一等要是朝他吐，他的老脸还往哪搁？

&esp;&esp;但女孩的反应却比他想象的平静，等姜惩收了手才往后蹭了几步，局促不安地攥着校服外的衣角，目光飞快地从姜惩和宋玉祗上略过，停在了满关切的老人上。

&esp;&esp;“冯、冯爷爷，这些人是……”

&esp;&esp;姓冯的老人心虚地摸摸通红的耳垂，还惦记着兜里乎着的大钞，编了句没什么说服力的瞎话：“这不是……不是那个，怕家里电煤气事，老太太不在，过来看看，顺便遇上了这二位……二位……你妈的朋友，寻思过来看……看看你。”

&esp;&esp;冯老说得磕磕，连他自己都不信这鬼话，也没指望能取信于女孩，好在女孩也懂事，提到母亲兰珊也就明白了个大概，拉脸上的罩，有礼貌地对两人鞠了个躬。

&esp;&esp;“对不起，给叔叔们添麻烦了，我妈妈一定是了什么不好的事让你们为难了吧，我替她向你们歉，对不起。”

&esp;&esp;这孩懂事得让人心疼，姜惩听得鼻发酸，越发不忍将兰珊亡的真相告诉她。

&esp;&esp;况且冯老还在后面盯着，这个时候暴份无疑是推翻了他们前半段的努力，姜惩决定将计就计，顺着这个话茬问：“你就是兰玲吗？听你这意思应该被找麻烦不止一两次了，你母……你妈以前也经常在外面惹事吗？”

&esp;&esp;兰玲瑟缩着，为了让她放戒心，姜惩还特意退后几步，两手在袋里，多动症似的踮着一只脚，又掏烟在嘴里。

&esp;&esp;“说说都什么况，问题还是金钱纠纷？”

&esp;&esp;兰玲见了他这痞样哪还敢说话，低看着自己的脚尖，人都快钻地里了，时不时瞥一沙发底，就好像那里藏着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样。

&esp;&esp;冯老心疼兰玲，也是打心里瞧不上兰珊，看这孩越是懂事就越是心疼，赶把人拉到一边，悄悄劝了几句，拿钱的那只手在兜里鼓捣着，好半天，才掏了一张五十的破旧钞票，躲着两人的目光，在兰玲手里。

&esp;&esp;一老一少来回推搡着，到底还是拗不过冯老，兰玲只能收了钱，低迈着小碎步走到姜惩面前，两手背在后，扭着。

&esp;&esp;“妈……妈妈有很多男朋友，只要有那些男朋友养着，她就不需要工作……可是他们都不知妈妈和我的关系，如果不是非见不可，妈妈她也不会来找我……妈妈不缺钱，她的男朋友都争着抢着给她钱，所以不会有金、金钱纠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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