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仪式……”姜惩喃喃，“很久没见过这么有仪式的现场了，这好像是在还原童话故事里的场景。”

&esp;&esp;“夜莺与玫瑰。”宋玉祗说，“故事里，夜莺为了年轻的，用自己的心血染红玫瑰，送给学生向他的人表白，结局却是夜莺的心意惨遭践踏，白白付了生命。如果真是这样，这也许会是一场报复的命案。”

&esp;&esp;姜惩叹了气，并没有把他的唏嘘写在脸上，把宋玉祗的手机还给他，顺带着一拍那人的肩膀，“记录好关键证据，现场较为稳定，中心区域明显，范围有限，痕迹相对集中，这况通常由中心向外围勘验。秦科，这附近的痕检得怎么样了？”

&esp;&esp;秦数正在和他的小学徒用紫光灯对照墙角的细碎痕迹，抬看了一答：“只有从门到死者倒的位置，被圈来的分留有脚印，绕过去就行，注意别碰到墙边。”

&esp;&esp;宋玉祗是第一次到现场，姜惩放心不，走哪都带着他，生怕他一不小心破坏了现场，脆拉起他的手，让他循着自己的脚步洗手间。

&esp;&esp;不知怎么，他觉着那人好像僵了一，转瞬即逝。

&esp;&esp;“案发现场最忌讳勘验人员不慎破坏证，留不属于案件的痕迹，一定要小心。把手好了，好自己的发，一都不要掉，不然还得再一次局。”

&esp;&esp;周密一听这话竖起了耳朵：“什么局，宋贵人，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的？”

&esp;&esp;两人极其敷衍地找了个借避开这个话题，回到正题，开始观察死者倒地的姿势。

&esp;&esp;姜惩稍稍复原了一这个动作，就算是他也觉着腰扭得生疼，不像是自然造成，也许死者倒后还在继续挣扎。

&esp;&esp;“安息那边有什么说法？”

&esp;&esp;“十分钟之前准备解剖，动刀之前打了个电话，说从表象初步断定是□□中毒，死者发青发紫，尸表肤发红，并伴有苦杏仁味，估计八九不离十。”

&esp;&esp;听他这话，姜惩又有疑惑，“如果服用致死量的□□，短则数秒，最也就五分钟，应该不会到被人发现、叫救护车求援……其间医护人员与酒吧保安还曾发生争执，耽搁的时间也不止五分钟，如果死者真的死于□□中毒，那么真正服毒的时间应该是在她被发现倒地之后。”

&esp;&esp;周密明白姜惩的意思，回对千岁和几位维持现场秩序的民警说：“把第一发现者带到局里问话，看好他，绝对不能给他湮灭证据的机会！”

&esp;&esp;显而易见，为第一发现者调酒师克嫌疑最大，虽然还没有确切的证据指向他就是凶手，但朝这个方向调查，应该不会现太大的偏差。

&esp;&esp;姜惩总觉着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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