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叫什么名字。”

&esp;&esp;“……陈亮。”

&esp;&esp;“职业。”

&esp;&esp;“仓员。”

&esp;&esp;在事无细的问话里，他承认了四年前那个午自己所有的所作所为。

&esp;&esp;与其说是聊天不如说是审讯，时间地人一概清晰完整，顾雪凌很快就判断这段音频作为证据的重要。

&esp;&esp;顾雪凌没有听完，或者说是不忍心再听去，她关闭视频扯耳机，呼了一气缓和绪。

&esp;&esp;此前因为对方的拒不合，加上顾雪凌并不屑于跟这人渣蝼蚁对话，所以并不抱让他自己承认罪行的希望。

&esp;&esp;如今他亲承认自然能大大提诉讼效率，可顾雪凌对顾成何时的这一切无从得知。

&esp;&esp;“这个能派上用场吗。”顾成声音没什么起伏，轻声问。

&esp;&esp;“能。”顾雪凌抬看他，语气里带着责怪，“为什么不早拿给我。”

&esp;&esp;“没来得及。”顾成波澜不惊地告诉她，“你派来跟踪我的那个人可能没跟你汇报，他也许以为昨天晚上我在租屋里睡觉，但实际上我去了。视频也是那个时候录的。”

&esp;&esp;他态度看似漫不经心，但顾雪凌也察两个关键之。一是顾成知她在派人暗中盯着他，却一直装作不知。二是他有能力摆脱这监视，因为昨天夜里顾雪凌的确收到了他在租屋里睡觉，没有门的消息。

&esp;&esp;所以更无从得知顾成究竟对陈亮了什么，才使得他神崩溃到承认自己的罪行。

&esp;&esp;顾雪凌意识到她的弟弟其实并没有如她想的那样冲动莽撞没脑，可她当务之急没有去细想这个，她保留了视频，低联系律师，并思绪对顾成说：“这是很关键的信息，对案件展很有帮助。但接来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我会跟律师解决。”

&esp;&esp;顾成看上去对她的法没有意见，他把文件整理好还给顾雪凌，像是如释重负地笑了，对她说：“不怎么样，谢谢你的这一切。”

&esp;&esp;他的语气里有前所未有的真诚，这几年顾雪凌与他很少有心平气和坐来说话的时候。

&esp;&esp;或许这是自她离开家的那年后，顾成第一回与她站在同一战线上，为了同一个人。

&esp;&esp;那个男孩外表冷漠刻薄，心却比任何人都善良，善良到即使遭遇不幸，却在这么多年里都没有想过去报复任何人，只是一次次试图抹杀自己的存在。

&esp;&esp;可本不该如此的。错事的人才要付代价，而不是让受害者困在回忆里备受煎熬，只有把恶意终结在黎明之前，才能让值得活去的人迎来真正的新生。

&esp;&esp;她觉得顾成一定也是这样想。

&esp;&esp;顾雪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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