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成蓦然想到一个小时之前，林研给他打过电话，他说：“等你回家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谈，顺便，班路上给我带盒止痛药。”

&esp;&esp;电话里他的声音也是如此疲惫不堪。这样的林研让顾成到惶恐而陌生，似是觉得事还有回旋的余地，他颤抖拿那盒止痛药，声音也了来：“林研，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给你买了……”

&esp;&esp;只是那盒药还没来得及递去就被林研一掌拍在了地上，他目光尖锐，语气歇斯底里：“非要我直说吗，因为现在的你在我里就是一个看不到任何前途的废！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不想再过这有上顿没顿的穷日，你明白吗。”

&esp;&esp;像是一脚被踩中了肋，顾成怔怔地问他：“这就是你说的，要和我谈的事？”

&esp;&esp;林研仰着，神一如他过去那般冰冷倔：“没错，我想跟你谈的只有这一件事，就是我不需要你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esp;&esp;顾成魂不守舍地呆愣了很久，久到林研不耐烦地开始他：“是要我赶你走，还是你自己？”

&esp;&esp;握的拳骤然松懈，顾成闭了闭，最终只从齿间挤一个字。

&esp;&esp;“……好。”

&esp;&esp;意料之中的，顾成走到房间的角落里，推来一个空的行李箱，一言不发地将这间房里属于他的东西通通带走。

&esp;&esp;这是他的作风，在林研的印象之中，顾成始终是这样一个沉闷的人。

&esp;&esp;四年前当林研躺在医院的病房，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无神地望着白的天板时，他也是这样一声不吭地现，将那个失去所有希望的自己拽渊。

&esp;&esp;林研想起自己曾经问过顾成：“如果你发现我轨了，你会怎么？”

&esp;&esp;彼时两人蹲在沙发旁吃外卖，老旧的电视机里放着当地的民生调解节目，当天的节目是一对夫妻，丈夫轨，妻在街暴打小三。

&esp;&esp;林研捧着晚饭，津津有味地看电视里两个女人互扯发，看完节目后，顺嘴向顾成抛了这个问题。

&esp;&esp;顾成埋收拾房间，沉闷了片刻，只讷讷地说不相信林研会这样的事。林研没有放过他，非要问个结果。

&esp;&esp;“你会轨，那一定因为是我哪里得不够好。”

&esp;&esp;“哪天你不要我了，我会自己离开。”

&esp;&esp;真是一语成谶。

&esp;&esp;林研眯着，坐在地上低着把玩着一个打火机，他开了又关，看着动的火焰燃起又熄灭，心毫无波澜。

&esp;&esp;顾成的东西很少，只有一些随衣和几副耳机，片刻功夫就打包好了。

&esp;&esp;听见行李箱的声音由远及近，林研缓缓抬起，看见顾成一手推着行李箱，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件白衬衫，一秒就往他上丢过来。

&esp;&esp;“我讨厌穿白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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