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没有打中，但被击碎的砂石划破了她的脸颊。

“所有的，挤在那座殿里吞过血的家伙们。”洛安笑着说，“他挨个剪开了他们的肚、心脏与元神，把尸块挨个挖来，认真清理、补，最终成功拼了一完完整整、没受过伤的尸骸。”

等等，一？

那一层层怨念煞气所组成的形状，怎么越看越像是……炼药所用的炉鼎……

“……可恶。”

于是就去找了。

“吼啊啊啊啊！！！！”

那样烈的，真的仅仅是一个普通人类惨死的怨气吗……

被骗着说“已经偷偷保她一命”“在亡过程中自然死去了”，总之就是被阻拦在真相之外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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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斗笠，系好披风，平生第一次了远门，在从未踏足的世界里一的找。

洛梓琪揩掉颊边淌的血, 不甘地望向已经浮在空中的红影——后者从刚才起就陷了一全无理智的癫狂状态，与其说那是一只鬼, 不如说那是一在海面上咆哮的红太，洛梓琪从事天师一行至今从未见过那样烈的层层怨气——

猩红的海浪拍向礁石, 又卷起，带着似乎要锤碎所有阻碍的气势。

洛梓琪挥起弯刀格挡，但那已经搅动起海底泥沙的海浪是无法轻易劈开的, 其中混杂的那利爪般袭来的煞气就更——她不得不在半途放弃防御, 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 翻至一边。

果然是玄灭时期以前的级煞吗？

过程中好像顺势毁了好多好多的玄门，又被好多好多的玄门找上来毁掉，吞掉了很多很多宝，又被很多很多宝戳穿，到最后自己是死是活是人是蛇是妖是鬼都搞不清了……

他有一把剪刀。

那不是一个人在吼叫, 也不是一兽的咆哮，像是有千万只怨恨不甘的魂灵从一张嘴一条声带里奋力挤来——

哪怕变成了瞎，也天真地想着“要收敛好尸骨，让她净葬”。

“因为那个献上了的蠢货没找到尸啊。”

缠绕着它，包裹着它，以它为燃料, 在海面上空形成了一熔炉般的……

当她撤到离海岸较远的沙滩上时, 已经看不清浮在海中央的那团东西了，一层层被煞气完全污染的海浪抬、卷起, 完全将它裹在了最中心。

慢吞吞的找。挖开所有能挖开的东西。

再然后，怎么也找不到，就抛雕木的小锥，拿起了一把铜制的大剪刀……

白雾退散, 地动山摇。

他很忙。

洛梓琪眯起睛, 但她没来得及细看，那团东西突然发——

向胡令。因为他此时的笑容不再鬼气森森，反而光明媚，堪称“灿烂无垢”。

第二百零六十八课 被当作资补给制刷新也是事有因

他还要为妻女准备一场净又安静的葬礼。

那可怕的音波再次卷起海浪, 洛梓琪不得不停止观望, 再次躲避, 甚至要在翻撤离时腾双臂来捂住耳朵——否则她的脑也会被满许许多多怨魂的哀鸣, 视野与神经都要嗡嗡作响失去行动的能力——

但活在自己世界里的瞎才不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