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梓琪猛地站起：“是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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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域的路曲折又漫，稍有差错便会失去抵达的机会，而且极其狭窄。

洛梓琪总算松了一气：“那么，如果你能联系到——”

把抵摆在脸上：“看来是清明让他状态好了不少，又开始搞事……”

“别的我不，裴先生，这是第一次见面，我也不会希望和你建立多友好的关系。但你有必要看看这个——如果你真的能有手把洛安镇住的能力。”

然后他对着摔破的傀儡拍照，发了过去。

洛梓琪在等待他决定，便也沉默来。

裴岑今伸手，摁住了那个服务员的手腕，用力一拽，往桌上狠狠一摔。

他果然知。

他看上去既没有愤怒，也没有震惊，只是严肃地沉默着，仿佛在回忆。

那是薄薄的一张a4打印纸，纸上的字没几个，裴岑今本不需要仔细翻看，一就看清了。

看来是不打算坦诚和她说了。

——仿佛一只被扎破的气球，服务员发一声古怪的轻响，便慢慢扁了去。

“……所以呢？”

不需要说全，洛梓琪的影已经冲了去，只有白玉手镯叮当响动的余声。

无归境的继承者，怎么也不会容忍这脏东西跑到自己前挑衅。

“我只知他最近在犯病。脑犯大病。不过他一直脑犯大病，我和他不算熟，的也不清楚。”

洛安握着方向盘，瞥了一震动的手机。

裴岑今久久没有再说话。

【你说的东西现了，还有，我需要找你谈谈。你最好五分钟后到场，我是认真的。】

但裴岑今没有追上去，他留在原地等了几分钟，确认她走远了，便收回视线，在那个被摔破的傀儡旁重新打开手机。

更何况这是早晨八半，活动在她边——明晃晃的挑衅行为，堪比往她的脸上扇掌。

洛梓琪沉默片刻，推去一张纸。

于是一张普通空白的a4纸被皱了，随意丢在茶桌旁的垃圾篓里。

洛梓琪慢慢地说：“裴天师应该明白，这几本典籍代表什么。天师不会看这些东西，煞也不该看这些东西。”

他动作很镇定，似乎一也不意外。

“所以，如果你知一些我不知的东西……我不要求你告诉我……但你应该明白，那家伙疯了。只要你还关心他，就该采取所有你能采取的手段。”

确认他看清后，洛梓琪重新伸手摸过那张纸——她腕上带着一只白玉手镯，轻轻掠过，便抹去了所有字迹。

片刻后。

光的角度似乎发生了一些偏移，送茶的服务员又来了一趟，赠送的果轻轻放在中间。

“这个目录，是我查过洛安的借阅记录后写的。数日前，他袭击戚家人又破坏了红海大会的预定日期后，去无归境借走的典籍……”

裴岑今抬说：“我明白了。”

“是。”裴岑今掀开那东西的衣领：“上线还没断。你能不能追着后颈的这线去……”

说罢，洛梓琪捧起茶盏，借着逐渐上升的雪白汽，静静观察着裴岑今的表。

如果是一个人走在这条路上，那路的宽度就只能容纳这个人走路时摆动手臂；

“他的状态？你知他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