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肢扭曲、双大睁着、指甲盖被光的女人。

她趴在地上，脑后的血越淌越多，上还穿着有奇怪的古装。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安各察觉到她好像还在动弹，还有微弱的呼。

所以她立刻靠近，一边摁住女人的急复苏一边掏手机拨打急救——

“你没事吧，清醒一，持住——”

女人缓缓转动睛，急救电话也被拨通了。

安各欣喜：“太好了，你不要怕，持住，医院上……”

女人转着睛，张开嘴。

电话里，传来嘶哑的：“疼……疼……一起……一起疼……”

——不远车厢，视频通话依旧接通着，洛梓琪异常严肃：“你还不快去！”

可空的车厢非常平静。

“没关系。”

有声音温和地回答：“你忘了，对她而言，这等级的东西完全没关系……”

纯之，八字极。

最重要的是，不惧仙佛、不信鬼神的心……

安各立刻摁断通话，拍开女人张开的手。

她神冷峻地拎起地上的女人，直接拽着青黑的粘稠衣领，掀开她黑漆漆的发——

安各气势凶冷地住女人还在淌血的脸颊。

“喂，你。晚上九玩这恶作剧，很没意思。”

“我的车被坏了，你看看要赔多少吧？”

女鬼：“……”

女鬼前，原本生机旺盛、垂涎滴的女人，突然发极端刺目的光芒。

“喂，你说话啊？装鬼破坏别人的财产很有意思吗？！这样还会耽误医疗资源的你知不知啊？！”

被光芒刺得浑作痛的女鬼：“不、不知……”

安各横眉倒竖：“好好说话！不要齿不清，你嘴里着的又不是真血，只是吓人用的！你们这些满脑迷信的臭狗屎！！”

第二十一课 两场葬礼的奇怪发言共同延伸至今

今天是星期二, 安洛洛小朋友依旧要上学。

但她早晨醒来、穿好小鞋、背上小书包后，依旧非常兴，仿佛要迎接一次假期似的——即使今天的早饭不是爸爸的, 而是姑姑从冰箱里翻来的速冻饺——

安洛洛小朋友也不介意, 她兴采烈地背着小书包, 嗒嗒嗒跑门外。

“姑姑，姑姑, 走吧，我们去学校！”

古树遮天蔽日, 山涧鲜红如血，霜华与云雾中，盘坐在岩石上的姑姑转过来。

——安洛洛当然不是被接去了洛家村。

本就没什么洛家村，那个红海边的小村落原本养着洛家收集的一些低级鬼魂, 是洛家弟的修炼场所之一……洛梓琪正式成为洛家家主后，就把那里废弃了。

后来，考虑到安各的特殊况, 洛梓琪才专门拉扯了一个虚假的“洛家村”，在安各来访时迎接她。

村民全是最低级的鬼魂, 看到安各就想跑，没有丝毫安全隐患。

……没办法, 安各的况, 实在特殊。

毕竟, 洛家的千年传承中, 男一律娶妻, 女一律招赘……家族的外人只准在本家生活……没有谁可以跟着伴侣离开家族, 更别提山世，在红尘中打。

以洛家的传统来看, 洛安还真是“嫁”去，给安各老婆的。

无归境中山连绵，云雾遮天，倘若外人嫁这隐居了一千七百年的玄门望族，一辈便只能生活在这里。

当然，没到封锁行动不允许的程度，只要伴侣愿意，偷偷御剑带着对象飞无归境去山外逍遥、度个短期月也没人……只是必须扎在这里，只能扎在这里。

因为要守着这里。

所有洛家人，必须守着这里。

无归境一万九千八十八座山，七万九千六十六潭……还有无数未命名的山川河，无数被镇压的妖鬼怪，只要在无归境境——

皆属洛家。

有去无归，有来无回……

无归境，这是铁律。

——当然，这都是洛梓琪成为家主前的旧族规了。

她十二岁夺得家主位置，十三岁便大刀阔斧行改革——不是没有反对声音，不是没有顽固的迂腐分——

但是十三岁的洛梓琪背后，站着七岁的洛安。

玄学界唯一一双，玄门嫡系里唯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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