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举在半空，一个耸肩的动作，“担心有用吗？”

陈佳瑶沉默。

杜君山“嘿”地笑了一声，“佳瑶，你觉得市场上的教辅书跟我们自己的比，怎么样？”

陈佳瑶没多想就回答了：“大同小异吧。”

杜君山，“毕竟是经过市场多年检验的，最适合的模式也就是最普遍的模式。还有呢？谁比较好？”

这次陈佳瑶犹豫了。

杜君山挪动两步，又把手袋里了。“很多并不比我们差，甚至还比我们的有特，对不对？”

陈佳瑶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于是，“嗯。”

“为什么？”他并非真的在提问，于是自问自答了，“因为他们有市场调查，会跟学校老师产品使用验，也会尝试创新例，加一些新鲜的东西，哪怕有时候那东西还只是个概念。”他有朋友在其他公司，曾听他们说过一些。

杜君山把双手来，改为抱姿态，表略严肃了一。“比如说在书里二维码，加微课视频，或者实验动画、题库程序，都有人在，而我们是在到都有人之后才跟着的，到底是慢人一拍，拾人牙慧了。

“因为我们人手不够。也因为我们有比较保障的销售渠所以不需要太费心去争夺市场。上目录成就了我们，也限制了我们。如今取消上目录，我们的销售量必然要大步跌的，为了挽回销售额，我们就得跟市场上的竞品竞争，我们就得有所转变。

“如今的图书市场其实是疲的，新书卖个几万册都是非常不错的销量了，但教辅图书市场不一样，省那么多的学生，他们不可能不买教辅，学生数量不降，市场需求就不会降。

“我听朋友说，他们公司了一卷在全省的中学里统考，然后把成绩汇总，从大数据的角度行分析，再把这些结果反馈给学校老师，还据这个结果设计一针对的训练手册，很受老师跟学生迎。我觉得，我们也可以朝这个方向试试。还有就是要加新科技，现在不是很行互联网 吗，这个时代互联网思维很重要。我觉得，如果我们要改变，方向可以有很多，所以取消上目录对我们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翁失焉知非福。”

陈佳瑶虽然觉得他有异想天开，但不可否认他现在这样神采飞扬的样还有可。因为杜君山很少表现这一面，所以陈佳瑶看着他的神都带着新奇。男人还是自信的样看起来舒服。

杜君山发表完篇大论，陈佳瑶等的公车就刚好来了，谈话戛然而止。

此时公车上一大半空位，陈佳瑶选个靠窗的位坐了，看着车外霓虹向后逝。原来杜君山是这样想的，那么她呢？

说实话，在教辅领域了两三年，她其实有腻了。教材不变、考纲不变，教辅书就会来来去去都是那些容。她要一直这样去吗？

她迷茫地看着窗外，似乎还没有答案，又似乎在更的意识里已经有了答案。

最后一周的修罗场终于也完了，编辑一室呼一声“解放”，一了鸟兽散。在连续加班两个多月之后，他们将有十天的假期，这是其他三个编辑室没有的。职场人士，除了教师有寒暑假，一般是没有这么的假期的，虽然这代价也是杠杠的。

其他三个室一边慨羡慕羡慕，一边又无法接受那么时期的度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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