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气，厉声：“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当时柔选侍是自缢，她的遗都是仔细清，如何会找不到这样一封信？”

德妃怒发冲冠，意识就说了不该说的话。

庄懿太后眉一蹙，冷声：“德妃。”

德妃却已经听不到太后的声音了，她继续说：“这封信，一定不是柔选侍亲笔所写，不过就是为了陷害本。”

她这样当众忤逆庄懿太后，庄懿太后瞧着倒是没有生气，只叹了气，淡淡：“急什么。”

“程尚，你继续读。”

程尚躬称是，然后便开：“陛，德妃娘娘有难，妾万不能推辞，故而谋害沈婕妤此事，是妾一人所为，红香也是妾安排动手，与德妃娘娘无关。”

这话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说是与德妃无关，实际上却字字句句都说是挟恩图报，迫柔选侍动手谋害沈初宜。

程尚不给德妃打断的机会，直接了当：“陛，妾知犯大错，无颜存活于世，只能自裁以报圣恩，还请陛念及妾以命相抵，饶恕路氏全族。”

“妾叩拜圣恩，愿陛岁佳安，愿大楚海晏河清。”

这封信读到这里，就读完了。

德妃气得脸都红了。

庄懿太后见她又要开，便摆手，直截了当：“程尚，让慎刑司查一查，看这封信是否为柔选侍亲笔。”

程尚躬称是。

庄懿太后目光扫视众人：“今日所听所闻，哀家

希望你们只记在心里，若是改日哀家听到有人传扬，必不饶恕。”

这里说的是路淼自裁的事。

妃自裁是大罪，也是中的丑闻，是万万不能传扬去的。

待妃们起行礼，庄懿太后才：“此案等尚局和慎刑司有了结果再议。”

“哀家累了，你们都退吧。”

庄懿太后顿了顿，看向睛赤红的德妃：“德妃留。”

德妃咬牙关，神都有些扭曲。

她最后什么都没说，只安静同庄懿太后行礼：“是。”

今日这件事，被太后闹得太大了。

若是只叫三位主位娘娘去寿康，一起坐来议事，即便最后发现了这封信，本不会引起风波，甚至都不会被旁人议论。

最多就是德妃气急败坏，暴如雷。

可即便德妃生气，若是最后查与她无关，此事也不会牵连到她上。

然而被太后这样广而告之，反而让众人心里泛起了嘀咕，虽说不敢议论柔选侍的死，但德妃究竟没这件事，反而会引起众人的猜测。

太后非要闹得里人尽皆知，就很有些意味了。

这位庄懿太后，真的很不同寻常。

沈初宜离开寿康，见贤妃慢走一步，正在等她，便快步上前：“贤妃。”

贤妃瞥了一后面没有靠近的其他嫔妃们，才低声：“今日多谢你。”

“客气了，”沈初宜，“我与无冤无仇，定不是要害我，从一开始我就是不信的。”

贤妃舒了气。

“还好你理智聪慧，能从源上思索问题。”

贤妃抬眸看向前方，目光平静，：“这件事不会立即就有结果，德妃那，恐怕又不能理事了。”

贤妃今日虽然生气，却也没有被气氛冲昏了脑，她同沈初宜一样，一就看今日的事很有些蹊跷。

今日天气晴朗，日微风徐徐，是一年中最好的年景。

百草权舆，柳亸莺，日可望。

贤妃的声音温柔，一如往昔。

她对沈初宜说：“若是德妃不能打理后事，我、你还有端嫔就要分薄更多的差事，亦或者……”

“还会再加人。”

端嫔之，就是步昭仪、林昭仪、邢昭仪和白婕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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