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两人慵懒地陷在沙发里，共裹一条薄毯，像所有刚刚陷恋的年轻男女那样相依偎着。

占据了整面墙的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经典谍战剧《潜伏》的第二十二集。

画面中，翠平正质问余则成对自己怎么没有。

余则成沉默片刻，再开时声音低哑却清晰：“这么时间了，怎么会没有呢？”

林知遥不由自主地侧过脸，望向边的男人。

邢昊苍离她很近，目光专注地落在屏幕上，神严肃得仿佛完全沉浸在剧里。

如果忽略他掌心正地覆上她前的柔，隔着罩布料不轻不重地。

间灼的度，抵着她的线。

她太熟悉他这样的意图了。

他所有注意力本不在剧上，只盘算着怎么样快速褪去她的衣。

荧幕上，剧正走向关键一幕。

余则成再难克制汹涌的，他将翠平地搂怀中。

——这是他们第一次明确彼此的心意，拥抱炽得仿佛要将对方自己的。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剧中人错起伏的呼声。

压抑太久的绪终于决堤，总该发生些什么了。

但在那个年代，与始终蒙着克制与保守的薄纱。

余则成用最后一丝理智哑声问：“翠平、翠平……你说这事，需不需要向组织上汇报？”

就在这时，邢昊苍转过来。

他声音里着一丝低沉的笑意，气息拂过她耳畔：“庆幸我们生在好时代，这事……”

目光缓缓落，最终停在她微张的上，缓慢地补充：“不需要向组织汇报。”

林知遥仰起细白的脖颈，任由他的吻逐渐落。

她在渐的呼间轻笑着说：“你怎么好意思拿我们跟先辈比较？他们可是有信仰的共产主义战士。”

而如今，“信仰”这个词，极少被人提起。

埋在她前的男人抬起，目光灼灼看她底。

“那你的信仰是什么？”

空气仿佛骤然静止。

他们第一次碰如此刻的话题。

林知迎着他的注视，平静地回答：“我没什么刻的信仰，如果说有的话……”

她顿了顿，轻而定地说：“我想借用《潜伏》里的一句话——我现在信仰良心。”

邢昊苍地望着她。

片刻后，他低沉开：“我信仰的，是你。”

林知遥漆黑的瞳孔微微瞠大，倒映他逐渐靠近的英俊廓。

她还未来得及回应，微张的就被他吻住。

空气再度变得灼起来。

他如愿地褪去她的衣，将自己的狠狠地嵌她，听着她失控的低，尽可能温柔地一次又一次地抵达她的最。

或许是因为即将来临的分别——他明天就要差一周，这个夜晚变得格外缠绵而漫，直至天光破晓，他才勉为其难地放过她。

林知遥睁开眸，习惯地向旁伸手，碰到的却只有一片微凉的床单。

他已经离开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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