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就是今天跟在我边肤黢黑些的那个，你可记得？”

“记得。”

“他倒是一心向着我，之前被人威胁也并未动摇，恰好被我撞见了，云菲和云楼之前都是我院里的人，不过云菲这些年心思变了。

我原先并不确定她是不是背叛了我，不过经历了这此次铺一事便能彻底确定就是她没错了。”

顾念笙叹息一声，清眸染上了些许复杂。

“其实我也明白，这些年我一直不在噬天，他们在我院里受了不少苦，与其守着我这样或许一辈都不会再回去的希望，另寻靠山也并不是难以接受之事。”

“人心最是善变，既然变了就证明不值得信任，更无需为这人费心。”尉羡迟劝，“她可以有很多选择，云楼不是这些年都没变过吗？

别人能到，她却不到，自然是她的问题。”

“我只是觉得……”

“我明白你的想法。”尉羡迟角的弧度渐渐上扬，“良禽择木而栖，你可以原谅她这些年选择跟随其他人，但你原谅不了她埋伏在你旁当细。”

“对。”顾念笙的眸瞬间明亮，还透着惊喜，“人心会随着际遇而变，我不在乎，可她本可以堂堂正正的离开，甚至于在这段日里我能看到她的一些挣扎也罢。

可她没有，这才是我觉得她最为可恨的地方。”

漆黑如墨的眸渐渐被冷覆盖，她可以原谅坦坦，但无法原谅自己人的背叛，所以在这一上，苏溪甚至都没有云菲更让她厌恶。

“的确。”尉羡迟，“你觉得她效忠的人是苏溪？”

对上男对峙的目光，顾念笙神微顿，“铺一事我是故意在云菲面前提起的，也能肯定这个消息是她告知的，但是我并未见到她与其他人接，也无法肯定她追随的究竟是谁。”

“你的意思是……不是苏溪？”

尉羡迟不慌不忙地给她倒了一杯茶，“既是还不确定，那便再等一等。”

顾念笙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苏溪在噬天这么久，能从影中脱颖而也有几分手段，仅仅因为一间铺就暴了，并不太符合他的作风，可……”

“你和毒殿之间的矛盾早在上一次灵草之事上就已经暴了来，若是有心人在这方面功夫也未必不可能。”尉羡迟提醒。

顾念笙沉了片刻，噬天里的况目前的确还有很多地方没有摸准，的确还得再仔细些。

“我明白了。”

女盈盈一笑，眸光中也染上了慕，“果然还是你最厉害！”

尉羡迟轻笑，“算不得厉害，只是在这样的事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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