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白灵臻着自己镇定来，“你骗人，你不过是说这些话来故意气我罢了。”

“因为，我就是墨笙笙啊。”

“我的确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本事。”白灵臻双眸布满了红血丝，底尽是不甘，却像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脸上了一抹丧心病狂般的笑容。

白景焕、尉竹月等一众了解况的人亦是有同，为什么不论太殿如何顾念笙，他们都不甚在意，就是因为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一。

白灵臻陷了迷茫，她没有过这觉吗？

“可就算如此，那又如何？太殿心里真正的人儿并不是你，是墨笙笙！”

顾念笙笑意盎然，“看到我的时候不觉得熟悉吗？哪怕从未见过我的脸，哪怕是行为举止，穿着风格，难不像极了你痛恨了多年的墨笙笙吗？”

白灵臻气急攻心已经奄奄一息，囚笼崩裂的那一刹那，她的神力就受到了反噬，连带着之前的伤势彻底爆发，俨然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蠢货！”

只是，她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替代品，竟然也能有如此实力，可就算真是如此，那又怎么样呢，太殿迟早都会抛她！

此话一，白灵臻脸上张扬狷狂的笑容像是陡然凝固了一般，透着说不的稽与僵。

只不过，她询问过圣那么多的人，也没有任何一人见过墨笙笙的真容，那一张特别的面，更让她觉得是太殿对她一特殊的保护，不允许任何人知晓她的一切。

“你、你说什么？”

“你以为太殿真的那么脆弱不堪，以至于到要找一个替代品来宽自己？”

有想过他们的绝学会以这样的方式被破吧？

她瞪大了睛，死死地盯着顾念笙。

她从未真正地将顾念笙放在里，因为不过是一个替代品，太殿真正的是当初的墨笙笙，本用不了多久，太殿便会明白假的就是假的，永远真不了。

当初见到一袭红衣潋滟的顾念笙时，她就有一见到当初墨笙笙的觉，那个女人一袭红衣艳绝天，即便着一张面，她也能觉到那个女人的气质有多众。

顾念笙手提弑天剑，徐徐向着白灵臻所在的方向走去，漆黑的冷眸中只有肃杀与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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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只不过是一个替代品罢了！”

待到那时，顾念笙就成了一个笑话，即便太殿不抛弃她，她也只能待在圣老死，而她自己不屑于一个替代品。

瞧着白灵臻自鸣得意的模样，顾念笙角勾起一抹耀的弧度，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