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空闲时间还是要多一些，之前每天只能给云亭发两三条消息，现在一发就是七八条，这也是他缓解张的一方式。

&esp;&esp;“对，我建议半场的节奏要变快，前半程可以慢，因为刚开始观众会有一新鲜，但后面如果还是一样的节奏速度，会现审疲劳。”

&esp;&esp;云亭坐在团演训练室舞台上，旁边是陈兆晖，舞者们坐成一个圈把他们围在中间，每个人的脸上都有汗。

&esp;&esp;他清悦的声音敲在每个人的耳上，刘海地垂在额间，光灯在眉落一片影，加重了眉的邃。

&esp;&esp;陈兆晖低看着刚才的回放，反复很多次，然后在一片沉默中开：“你的意思要改曲？”

&esp;&esp;“我是这么建议的，”云亭说，“这是这支曲第一次编舞，既然发现这个问题应该及时纠正，还来得及。”

&esp;&esp;“改曲要重新联系作曲团队，一来一回又要耗费时间，”陈兆晖说，“你知我们的时间不多，个月二十号就要上台了。”

&esp;&esp;“时间凑我认为不是应付了事的理由，”云亭说，“我知每个舞团都有合作的编舞团队，曲并非重，而是把后半段的节奏变快。”

&esp;&esp;有人提来：“有必要一定要改吗？观众又不懂。”

&esp;&esp;云亭顺着声音看过去，陈兆晖也抬。

&esp;&esp;那是一个男生，他实力不弱，对舞蹈的把控也很好，在表演里承担比较重要的c位。

&esp;&esp;“观众懂不懂是一回事，是否认真对待舞台又是另一回事。”陈兆晖语气平淡，可神没有温度，“你觉得观众不懂所以应付了事，但你想过没有，既然别人买票来看，又有几个是图新鲜的？”

&esp;&esp;那个男生低，不敢吭声。

&esp;&esp;云亭是来帮忙的，这时候自然不能多说，只是目光从男生脸上转移到陈兆晖上。

&esp;&esp;“覃昭川。”陈兆晖到另一个人的名字，“从今天开始你和吴凌贺的位置互换，你站他的位置。”

&esp;&esp;叫覃昭川的男生诧异又惊讶，随后复杂地看了一把埋得低的人，沉声答应：“我会好的。”

&esp;&esp;午云亭有事，午饭都来不及吃就要走，他收拾着东西，兜里手机一震个不停，这节奏的震已经很熟悉，估计又是成誉闲得无聊开始疯狂发消息。

&esp;&esp;云亭拿手机一边看一边拉门，正好这时门从外面推开，猝不及防的一，冷的木门撞上额，疼得低呼一声，往后好几步。

&esp;&esp;陈兆晖也惊着了，“你没事吧？”

&esp;&esp;云亭捂着额缓了缓，这撞得厉害，脑门儿震得发麻，艰难：“没事。”

&esp;&esp;“真没事？”陈兆晖蹙眉，“要不要去医务室？别脑震了。”

&esp;&esp;“没有那么厉害，”云亭等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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