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换个方式。您以前施加在病人上的那些疗法，那些手段，您自己，就一样一样，好好品尝吧。嗯…本来我谅您年事已，觉得一就够了，现在…嘶。两？或者，看您的表现，三、四，也是有可能的。”

“毕竟，治疗总要看到‘效果’，不是吗？李院，您说呢？在您……终于愿意开，或者，再也开不了之前。”

她刻意咬重了治疗两个字。

说完，她不再看李颂瞬间惨白如死灰，充满极致恐惧的脸，转对影中的手淡淡吩咐。

“准备一。从‘电休克疗法’开始吧。记得，剂量和频率，要参照邶巷…哦不，要参照李院当年最推崇的那个标准。让他好好回味一。”

她优雅地摘右手染了血污的胶手，随手扔角落的垃圾桶，又拢了拢黑的大衣，不再理会后李颂发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哀鸣与咒骂。

“我……我想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全都！我全都想起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是！！你是！你是——许！！！南！！！肖！！！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早就！我早就跟任城说过的！！！我跟他说过哈哈哈！不能把你给留的！哈哈哈哈哈，我的报应，我的报应已经来了！！！他的，他的也不远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要弑父！的疯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你们别碰我！！！”

她只是步履平稳地，走了这间充满血腥与绝望的囚室。

监控室的门在她后无声关闭，隔绝了里面即将上演的，迟来的“报应”。任佑箐靠在冰凉的墙上，闭了闭，烧带来的眩再次袭来，让她微微晃了晃。

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吧。

……

回来的时候城市还在最沉的睡梦中。

别墅的车库，引擎熄灭后，寂静瞬间吞没了一切，只有地室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消毒气味，混合着血腥。

任佑箐烧并未完全退去，寒意正从骨髓丝丝缕缕地渗来，与肤表面的形成一折磨人的温差，她闭上睛，靠在椅背上，短暂地放任自己沉这病弱的眩里几秒。

片刻后，她睁开，推开车门。

冷冽的夜风，让她瑟缩了一，意识裹了上的大衣，又动作很轻地关上车库门，悄无声息地穿过客厅，上楼。

她推门去，借着窗外透来的微弱天光，能看到任佐荫依旧蜷缩在那张扶手椅上，姿势和她离开时几乎一样，只是歪向一边，睡得似乎更沉了些，眉却还微微蹙着。

任佑箐没有开灯，先去了浴室，脱掉那沾染了外界尘埃与地寒气的大衣和衣，随手丢待洗的篮里，冲刷来，蒸腾的气暂时驱散了表的寒意，却也让她本就昏沉的脑更加眩。

扶着墙，休息了几，勉压那阵虚弱，匆匆冲洗掉上最后一丝不属于这里的味，用浴巾，上了睡衣。

她走到任佐荫边，蹲。

近距离看，任佐荫睡着的模样褪去了所有尖锐的防备，而密的睫在投淡淡的影，鼻梁直，嘴有些燥，微微抿着，针织开衫的领扣被解开了几颗，致的锁骨和细腻的肌肤，发散落在肩和椅背上，整个人散发一毫无防备的颓废。

她伸双臂，试图将任佐荫从椅上抱起来。手是温的，带着沉睡者特有沉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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