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玦不接话，只冷着睛看他，似乎并不相信这番说辞。

重尘缨哽了咙，是挤了甚为难看的笑。他抬起右胳膊，把手腕递了去，音调里是明显的吐气和气声：“若不相信一试便知”

宴玦微微抬了抬，接着又把视线敛了来。

“你怎么”宴玦轻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疑惑。哪怕只是凡人，灵力也有治愈之能，毕竟只要是活，便离不开灵力。

是宴玦渡来了灵力。

并没有想象中的不甘和幽怨，浸在睛里的，反而只有松散和轻快，甚至还有无缘无故的得意劲儿

重尘缨蓦然睁了睛。

泥沼潭，漆黑不见底。

他猛然松开手，转而捂住了，低垂，便是一血自间倾而，溅洒在地，迹生。

“噗——”

重尘缨眨了眨，瞳孔忽然又漫开了笑，也顾不得那忽轻忽重的呼，朝宴玦轻微勾起嘴：“看来你忘了，就算是普通人也会被鬼域影响，而我不会”

宴玦顿了半刻神，看那凌空的胳膊都快发起抖来，才堪堪伸三指扣住他的脉搏，把劲挂在了自己手上。

“没什么”他缓慢摇了摇，视线低垂，没有聚焦地瞟着前方矮，嗓音里无端被涩血磨了哑，“一伤而已”

虽然灵力没用，可这不加犹豫的主动疗伤却有妙用。

“你怎么了？”宴玦一抖，忽得蹵起了眉。他收回被得发麻的手臂，又转了两转舒缓骨，接着便站起来隔着桌看他。

里亏空，虚浮无力，的确是伤还是新伤

可这舒畅只现了极短的瞬间，接着便如滴落荒漠，消失了个净。无论再怎么继续输送灵力，依然毫无反应。

甚至没还手也没反抗，生生地捱。

重尘缨边还沾着晶透的血，神却恍惚难定，他意识地用手腕胡抹了把嘴，也不垂放去，只支在前，盯住那片还有些发的猩红愣了表。

重尘缨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吐了血。脚忽然虚得厉害，他往前一倾，两条胳膊抻直撑在桌面上，形晃了又晃，才勉站住。

一秒，似是微风拂动，有浅浅的凉从手腕往上溢，钻肺腑，如同瞬间被薄洗涤，浸了呼。

重尘缨顿了顿，将视线又悄悄抬起来，半敛着，轻轻落在了宴玦脸上，再次低声开：“我没对你设防过”

火烧了心，直直燃脉，竟激了一腔腥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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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玦闻声扬起，对上了他的视线。

“我不只是不能修炼灵力，而是彻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