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虽然周清雅想问的并不是这个，但再一想，也许这才是池凉所扮演角应有的反应。

“我午要到李怀的别墅里去调查，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周清雅虽然是在征求池凉的意见，但是她的语气不容拒绝。

池凉依然是无所谓的样。

“可以啊，反正午没什么事要。而且如果真的能在那里找到他请代笔的证据，也是一件好事。我一定要曝光他。”

“你和他有仇？”

“算不上有仇，一些学术纷争罢了。”

这话还真是，一都不可信呢。

李怀的别墅所的位置确实非常偏僻，在那附近几里地都见不到其他房屋。

周清雅和池凉打车过去时，许多司机都不愿意到那边去。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愿意载她们的司机，他却也只是把她们放在了附近一个稍微繁华一的地方，剩的路她们只能自己走过去。

周清雅默默地走在路上，而池凉的抱怨声接连在她耳边响起。

“你说这老东西买房买这么偏什么？车都不往这边走。是不是为了方便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

“我看新闻里说，他是被闯房里的野兽给咬死的，这是真的吗？真是活该，谁让他买这么偏僻的房。”

“……”

“你倒是说句话呀，你这样让我一个人很尴尬。”

“到了。”

现在两人前的是一栋十分森的三层大别墅，周清雅觉它比之前的那栋友别墅还要森。

这森倒不是说房有多破或者里面有多老旧，而是让人从心底里到压抑和难受。

会让人产生这觉，可能是因为它的窗全都是黑的。

周清雅不禁又想起了地狱士，那车上的窗从外看好像也是这样的。

她看了看池凉，发现池凉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栋别墅。

“小助手，你有没有觉这栋别墅……”

“怎么？”

周清雅还以为池凉有和自己一样的觉，连忙追问。

“应该不贵。”

“……”

周清雅没好气地瞪了池凉一，径直走了别墅，池凉讪笑一，也跟了上去。

别墅里十分脏，客厅的地面上有白线画来的人形图案，其中有大片血迹，周边还零零散散地掉落了几片叶。

池凉捡起一片叶仔细看了看。

“这药我没有见过，也许是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见过的药。”

池凉也差说漏嘴，但这句话也说得很奇怪。

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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