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雅就是后者。

想到这里，周清雅立刻冲楼。

周清雅走到厉鬼边，准备趁机收一些鬼气——抓一切机会薅厉鬼的羊，不是，鬼气。

“清雅，今天完成游戏了吗？”

如果执行者在“非必要时”向方洁寻求帮助，且方洁帮助了执行者，或者方洁在这一场游戏中提供的帮助超过了“度”，她会不会受到惩罚？

周清雅没有回答，只是不断地观察着方洁的。

她们将绳向上甩的时候，度始终保持在所有执行者上方，本没有任何碰到他们的风险。

方洁轻描淡写的话却让周清雅鼻发酸。

尽副本详中说，在必要时方洁可以给执行者提供帮助，但没有人知，什么时候算是“必要时”，也没有人知，这帮助的“度”在哪。

这次方洁很久都没有回答。

“怎么突然问这个？”

“怎么了？”

之后本不需要周清雅什么，这两只厉鬼本不敢再杀人。

“我担心……你到底对那两只厉鬼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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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洁语气平淡地说：“我了这么多年监员，有没有危险难我会不知吗？”

方洁低，周清雅不知她是不是为了掩饰什么。

虽然那两只厉鬼明显不想让周清雅靠近她们，但周清雅还是顺利收到了她们的鬼气，因为在周清雅靠近时，她们本不敢动。

除了周清雅三人，没有任何人知，昨天来势汹汹的女鬼为什么今天变得像绵羊一样。

大多数人都松了气，只有个别几个觉得这异常可能意味着更大的危险。

“可是你以前没有遇到过这况！”周清雅的声音因为极度焦急而有些哽咽，“我想活着离开这个副本，但我更不希望你有事！”

“，你不能对副本手这么多，会有危险！”

周清雅注意到，在看到自己靠近的时候，那两只厉鬼将缩得厉害，似乎想以这掩耳盗铃的方式不让周清雅注意到她们。

“？”

“这些你不用，这几天你只要安心游戏就好，剩的给我。”

“可真厉害……”

方洁依然坐在她的位置上，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总觉得方洁不可能在副本里只手遮天，哪怕方洁是监员，也必须服从规定。

活人禁（九）

今晚的游戏顺利完成。

周清雅几步跑到她面前，方洁被脚步声惊动抬起。

周清雅都快看傻了。方洁到底对她们了什么，让她们怕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