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要……”舒锦本不敢松开手，他总觉得如果他这次放云归山离开了，他就可能真的会后悔一辈。

“你不能耍赖啊，舒锦。”忍了几次，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云归山拽了纸递给舒锦，可舒锦这会儿只双手牢牢抓着他右手不愿松开，本就没打算接，他只能叹着气，叠好了纸巾去给人拭脸上的泪痕，“既然了决定，就不要回了，我……”

“我没说过……咳，不可以！”即使在这时候，比他小两岁的云归山依然绪稳定，温柔的替他泪，反倒是舒锦整个绪失控，泪越越多，复读机般又重复了一遍，“我没说过，不，可，以。”

“哎，怎么我这还越，你还哭的越厉害了呢？”手里的纸巾很快被泪打，云归山无措间终于有些慌张，别扭的把手里了的扔了，又拽一张来给人，嘴里顺着就念，“啊，对，你没说过不……？！嗯？！”

话都到嘴边了，他的注意力才终于从舒锦红彤彤的睛上撕扯开，一双漂亮凤都快被他瞪成荔枝了：“这是什么……意思？”

“从你对我表达了喜那刻起，我每一天都在想东想西，我我胡思想了很多七八糟的东西。对，我即怕这又怕那，我什么都怕。我不知和你在一起后，会面临什么样的未来，在我里什么都是不确定的，我真的很怕这失控未知的觉……”一双泪目不躲不闪的直视云归山，舒锦接着说，“可我刚刚发现，我最怕的，是你消失，是你退回原位不再给我优待偏，是你可能会在不久的将来遇到更好的另一半，而我再没立场指责什么，只能就这么困守原地手足无措……一想到这些，我就锥心刺骨的痛，我我我……不过气……”

舒锦攥抱着的那只手，随着他的话，在他掌心里慢慢翻转了过来，回应般握住了他的。

刚忍住了的泪意再次翻涌，他望着云归山：“我不要这样的结局。”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云归山虽然是这么问的，可他握着舒锦的手，已经很霸地侵嵌去，十指扣的那，“你确定自己不是因为一时分不清，有不舍，才这么说的？”

“我确定！我能分清楚，自己在说什么！”虽然泪失禁般哭到脑袋发懵，可舒锦还是想要勇敢表达来，他不想辜负了云归山这明晃晃、一往无前的意。

“确定了，不会再反悔了？”云归山仍在一遍遍的，小心翼翼的向舒锦确认。

舒锦看着云归山竟然会有这患得患失、半信半疑的样，一时更加心酸，他没想到，他竟也能这般轻而易举地牵动这位大男孩的绪，忙认真了，“嗯，我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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