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想了想说：“虽然你得可的，但……你怎么看都和小姑娘这个词没什么关系吧？”

他停顿了几秒，像是在给江宥宁反应的时间，随后忽然开：“好时光都该被宝贝，因为有限。”

他特意在“我”这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引得江宥宁不由得随着他的话语去思考，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拍过那么多次季淮了。

算上那一次的手背，一共才不过两次罢了。

可这段时间以来他对季淮的印象早已翻转了好几遍，他很多次都会冒“季淮这个人还不错”的念，直到所有的误会被解除，他仅剩的那讨厌都慢慢变质了。

心脏在颤抖，在猛烈的呼。

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季淮打断了他：“我的意思是，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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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看向江宥宁的双闪闪的，缀着星光。

他受到自己的心脏在颤抖，为季淮。

饶是在上有笨拙的江宥宁都察觉了不对劲。

江宥宁攥着手心，耳边尽是季淮清冽好听的歌声。

他自己都觉得有好笑，那份未果的确实没有消失，只是换了方式，转移到季淮的上去了。

他心中有一瞬间的慌，可他来不及细想，因为当他意识到自己的这份时，这份其实早已经在他心中生发芽，成一颗韧的小树苗了。

自己这份不对劲，似乎可以被称作“喜”。

“很像小姑娘吗？”

四目相对在空气中炸开了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烟，硝烟的味慢慢散去，他听见自己心脏不受控制沦陷的声音。

“我拍你。”季淮也看向他，“拍了这么多次浪猫、和我，还没拍过自己吧。”

江宥宁想到一句话：“不会消失，但会转移。”

江宥宁早已经成一团，这喜来得很突然，在许多相中江宥宁渐渐发现季淮的多面，他是一个很复杂的人，而自己对他的讨厌一大分都是源自于误会。所以他无法分别这份究竟哪一喜，江宥宁更希望这份喜只是朋友之间简单纯粹的喜。

他声音中带着不着调：“而且你没听过这句歌词吗？”

这算什么呢？

他不受控制地问：“你不觉得，我一个大男人玩拍立得很……”

季淮以为江宥宁没听过这首歌，自顾自唱着：“第一次遇见天遮住你侧脸，有什么故事好想了解，我觉我懂你的特别。”

江宥宁看着他，没说话。

江宥宁忍不住回想一个多月以前自己还心心念念女神呢，转就对季淮产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