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

盛意怔愣回神，合气，搭回起始琴键。

梁听叙也站了回去，从开始演奏。

台很快安静来。

一切顺利。盛意祈祷。

他此刻神绷到了极。

自四岁学钢琴以来，他第一次在台上现这么大的失误。

不能再失误了。

他不允许。

节奏越来越快，小提琴有些合不上，台的谈论声又钻他的耳朵里，如同被喇叭放大一般，清晰得恐怖。

“他弹那么快嘛啊，节奏都了。”

“小提琴都快跟不上了。”

弹完就好。

弹完就好。

盛意想。

可是在相同的节，钢琴声再度消失在整个场馆中。

他似乎听到“嘣”的一声，那绷着的弦彻底断开了。

我陪你

散场声音嘈杂，盛意里空空如也，机械地收拾背包，直愣愣地打开准备室的门往外走。

“盛意，盛意。”手腕突然被梁听叙拉住。

盛意回过神来，扯起微笑：“没事，我先走了。”

梁听叙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盛意将手往回收了收，梁听叙只好顺势松手。

“盛意，”盛鸢柔声喊他的大名，他停在跟鞋面前，抬不起，“知自己哪里错了吗？”

他攥衣角，小声回答：“知。”

盛鸢：“那你应该怎么。”

盛意一气：“我回去弹20遍。”

“这次不是小问题，”盛鸢说，“有一架钢琴，我刚刚看过，现在没有人在弹，你现在去那里再弹一遍。”

盛意抬眸，满错愕。

现在门满是散场走来的人，熙熙攘攘，他上前弹琴，不知会引多少视线。

没有场馆约束，嘈杂声更甚。

盛鸢：“这次你能好的对吧。”

“我……”

盛鸢：“妈妈和你说过什么，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挫折，都要微笑，对不对？”

盛意迟滞了一瞬，扯起嘴角：“对。”

重新坐上钢琴椅，盛意将椅调整到合适的度，一气，摁住不住发颤的左手。

左手没有停颤抖的迹象。

没有梁听叙伴奏，没有小提琴奠定基调，盛意起调有些机械，钢琴声的，似乎都被离净了。

“盛意。”盛鸢说。

盛意合上睛，迫自己状态，却怎么也找不到一望无际郁郁葱葱的草原。

他只能着弹。

四周认他来了。

–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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