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舟的目光似乎在她的瞬间，微微闪动了一，但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的视线缓缓移，落在了她被衬衫领遮得严严实实的脖颈。

那目光如有实质，温然觉自己的肤在那目光的注视，仿佛要燃烧起来。她意识地想用手去捂住领，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被视为反抗或心虚。

她只能僵地站在那里，像一个等待检查的囚犯，承受着他那无声的、极侵略的审视。

时间仿佛又一次凝固了。

然后，温然看到厉行舟伸了手。

他的手指修而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净整齐。就是这只手，昨天着她的，让她到了疼痛和无法反抗的力量。

现在，这只手正缓慢地、带着明确的目的，向她的脖颈伸来。

温然的瞳孔瞬间收缩，全的肌都绷了。一凉意从脚底直冲。“不……”这个词在心底无声地呐喊，但她的嘴却地抿着，无法发任何声音。她想要后退，想要躲开，但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他的指尖很凉，带着清晨的寒意。

首先碰到的是她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他并没有去解开它，手指只是在那里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的指尖微微，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碰到了她锁骨上方、衬衫领边缘的肤。

温然猛地倒了一凉气，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那碰很轻，甚至算不上抚摸，但其中蕴的意味却让她到一阵尖锐的羞耻和恐惧。

他的手指并没有停。

它们带着一探索般的、不容拒绝的意味，顺着她衬衫领的边缘，极其缓慢地、一一地向上移动。

隔着布料，他的指腹似乎能受到面那革的廓。

温然死死地咬住，几乎要咬血来。她能清晰地觉到他的手指是如何确认那个项圈的存在，如何沿着项圈的边缘缓缓移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在她赤的神经上缓慢地切割。

终于，他的手指停在了项圈正前方的那个小小的银金属环的位置。他用指尖在那里轻轻压了一，像是在确认它的材质和结构。

然后，他的手离开了。

整个过程，可能只有短短几秒钟，但对温然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

当他的手离开时，温然才发现自己全都已经被冷汗浸了。她大大地着气，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溺。

厉行舟收回手，随意地回袋。他看着温然苍白如纸、惊魂未定的脸，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但那与其说是笑容，不如说是一确认了猎已被牢的、冷酷的满意。

“很好。” 他低声说，像是对一件品给了合格的评价。“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摘来。”

温然浑一震，这句话像最终的判决，将她彻底钉在了耻辱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来。

“上课去吧。” 厉行舟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仿佛刚才那极侵犯的“检查”从未发生过。他侧过，让开了路。

温然像一个得到赦免的囚犯，又像一个被空了灵魂的木偶，几乎是踉跄着，从他边逃离。

她不敢回，用尽全力气向前跑去，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离开这个带给她无尽恐惧和屈辱的男人。

直到跑很远，转过教学楼的拐角，再也看不到那个影，温然才停来，扶着墙，剧烈地咳嗽起来，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

脖上的项圈，仿佛在他的碰之后，变得更加沉重，更加。那冰冷的革和金属，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品，而是厉行舟在她上烙的、代表着屈辱和所有权的印记。

她知，从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

她的挣扎，她的恐惧，她的屈辱，都只是这场刚刚开始的、由厉行舟主导的游戏的一分。而她，除了被迫参与，别无选择。

光透过树叶的隙洒落在她上，却驱散不了她心底那越来越重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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