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班纳博士推了推镜。

“还行吧。”托尼收起了战甲：“你怎么不一起带上猫尾？”

“……”

摁住Zero不让他暴起揍人费了乔伊斯很大的力气。毕竟怂恿对方试试新礼的人是自己，对这个局面要负有一半的责任，为了不让最终被Zero掐死的人变成自己，乔伊斯把恳求的目光投向了最后两个还没有声的人。

“我路过。”不知是不是接收到了对方的脑电波，黑寡妇耸耸肩，这么无所谓地开。

“我也路过。”鹰同样跟了一句。

“旺达和幻视呢？”在一阵谜一样的沉默之后，托尼发现人不对，四看了一圈：“他们难不是最该过这个儿童节的人？”

“旺达去给快银过节了，幻视陪她一起。”娜塔莎回答。

“那就没问题了。”总裁爸爸朝众人打了个响指：“来吧，party可以开始了。”

几乎所有人都振臂呼起来。

“……等等，你们就这么忽略我的存在吗？”

不地这么开，猎鹰的声音淹没在突然响起的音乐中。只有乔伊斯听到了他的抱怨。

他回看了他一。

“你是谁？”前杀手礼貌地问：“这里的工作人员吗？对不起他们是不是太吵了？”

山姆：“……”

3.

在利，有这么一条不成文的定律：当复仇者齐聚在某个地方时，那里一定会事。如果没事，请不要着急，他们一定会自己把事搞来。

并不知这群人比自己还大的搞事质。在所有人像脱缰的野狗般一哄而散之后，乔伊斯和Zero一人一支冰激凌，开始在游乐场里闲晃。前者好奇地打量着每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童话人，而后者则默默跟着对方后，盯着乔伊斯的背影神，偶尔应和几句，一时间倒也玩得开心。

他们很快走到了白雪公主的主题面前。

“我记得这是我看过的第一个童话。”

脸上带着怀念的神，乔伊斯了油，这么对着Zero开：“还是史夫给我讲的。”

当时他刚九蛇逃离，乎乎闯了国队家里。史夫发现他晚上有时候不会睡着，就特意每天来给他讲睡前故事，好像这样就能让一个杀手克服本能，听话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睡着一样。

直到现在，乔伊斯依然觉得对方脑简直有坑。

“但你很喜。”

扮演白雪公主的工作人员走上来给他们分发小礼，一个有着两颜的苹果。Zero看着乔伊斯替他伸手接过，并礼貌谢，毫不犹豫地戳破了对方的小秘密。

而乔伊斯并不否认。

“我是喜的。”他，底一笑意：“有时候我会觉得你就像那个吃了毒苹果的公主，安静地睡着，而我这个王就四奔波寻找能让你活过来的方法。”

“王吻醒了公主，而你救了我。”Zero顺着他的话说：“所以你欠我一个吻。”

“……”

很难说乔伊斯到底是被Zero的机智还是无耻震惊了。他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觉到四周的景有些不对。给他们送苹果的白雪公主抬起，一个诡异的微笑，涂得鲜红的嘴一开一合，仿佛要将他们一吞的怪。

“儿童节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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