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意, 才放我走到这里。”

有风拂过他鬓角的发丝, 扫过脸颊。Zero固执地坐在原地等待着, 就像是他也曾经固执地要翻遍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 寻找乔伊斯明知不可能存在的倒影一样。他有的是耐心, 他可以等。

“……其实你可以不这么刨问底。”

似乎对他的突如其来的任没辙, Zero面前的虚空里，忽然勾勒一个人隐隐绰绰的虚影。最终汇聚成他再熟悉不过的模样。

“你明明有了答案的。”像是在看着一个不听话的孩，乔伊斯垂, 目光和Zero在半空汇：“说来戳穿我这么有意思吗？”

“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Zero摇了摇, 脸上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如果换了我, 我一定也会同样的事。”

“或许吧。”

乔伊斯笑了笑, 目光看向自己依然在沉睡的主人格, 脸上有瞬间的哀伤一闪而逝。

这是至今为止最合理的解决方式。他不能消失, Zero不能消失，那么为了他们两个可以一起活着，一个里只能有一个人格的存在。让Zero来将自己的一分带走，确实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法了。

而且……

“我不会阻止你的，Zero。”

嘴角一丝苦笑，乔伊斯耸了耸肩，表看上去有难以言喻的懊恼：“左拉的药剂对主人格影响太大了。如果你不从我这里将他带走，他可能会一直这么沉睡去……哪怕我消失了也一样。”

顿了顿，他的语气似乎有犹豫：“我只是——”

“你只是不习惯，这个里没有另一个人格需要你的保护。也不习惯这牺牲的不是你自己。”

替他把话补全。从对方的反应来看，Zero知自己说对了。

“这没关系。”

彼此对视很久，直到乔伊斯支撑不住，率先移开了。Zero轻轻叹了气，终于站起，走到对方面前，温柔而地扣住了他的肩膀。

“我会让你习惯的。”他倾上去，在乔伊斯眉心落极轻的一吻：“我保证。”

“……”

似乎有被这一吻给惊呆了。乔伊斯愣愣看着对方，不由自主地了。

他有预。

虽然Zero以后不会再和他共用同一个，不再是他随时可以换的主人格。但他们之间的联系绝不会因此而减弱，反而另一意义上会更加密。

作为两个独立的人，两个同时存在的、终于能够摸到彼此的个。

“开始吧。”不知为何有些不敢直视Zero的目光。乔伊斯扭过，后退一步让地方，示意对方自己已经好了所有的准备：“我有想回家了。”

“我知。”

Zero这么回答。最后地看了他一，转过，伸手去，指尖轻轻覆上了那个沉睡着的自己的眉心。

那一瞬间，犹如光穿透云。

主人格的开始变得破碎，透明，最终化作无数细小璀璨的光。Zero闭上，而那光便仿佛寻到了归宿般，汇聚成淌着的白焰，霎时间就将整片草地映照成了明亮的圣堂。

无数记忆开始重新汇、重叠，过去与未来也在此刻变成了现在。乔伊斯站在他们后，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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