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意思。”

开完枪之后就后退数步，一直退到了手组成的保护圈。小丑丢掉手里的玩枪，摊开双臂对着面前的人群大笑声，仿佛发现了什么令他颇兴趣的东西般，连那原谅的发都像是在发光：

“哥谭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有意思的人了。”他像是咏叹调般的吻带着真实地遗憾：“可惜我今天没有好准备，不然等蝙蝠侠来了，这个剧本生活不定会更彩一。”

果然，小丑从到尾的反应印证了乔伊斯的判断，他是真的不认识自己，那么究竟是谁在背后给他添堵大概也就能够想象了。确定了对方和自己的目的毫无关系的前杀手顿时对小丑失去了兴趣，也懒得再跟变态瞎扯淡，影响他的绪不说，还把他的位置向潜在的敌人暴了来，简直令人窝火。

因此，余光瞥向之前布鲁斯·韦恩所在的方向，果不其然发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乔伊斯心里有数，脆抄起胳膊，摆了一副看戏的姿态。

而基本跟他动作同步，死侍摸了摸脑袋，终于抓住机会向小丑行了反击：“那你等你的蝙蝠侠吧，他可能在赶来的路上……不对，万一他已经到了呢？”

“……”

依然是那副像是贴在了脸上的笑容，小丑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没等他发声音，就像他带人突兀的闯宴会厅一般，他也突然被不知从哪儿飞来的绳勾住了后衣领，直接挂到了远离人群的天板上。

与此同时，令哥谭所有罪犯胆寒的黑影也落在了地上，宛如死神张开了双翼，在墙上映照扭曲的影。

“啊，你看，他来了。”

悠闲地接着自己刚刚的话说。死侍抬仰望了一被人挂了墙的小丑，对对方求蝙蝠得蝙蝠的技能行了全方位的嘲讽。

“看来阿卡姆对你的□□还需要更严厉。”三五除二放倒了周围来不及反应的蒙面人们，布鲁斯果断无视了旁边看戏的三人，抬起用蝙蝠侠特有的沙哑嗓音这么开，“记住，哥谭不是随便你撒野的地方。”

“是吗？”

虽然在天板上晃晃悠悠，但小丑脸上并没有任何意外的绪。虽然注意力被乔伊斯三人分散，结果被蝙蝠侠打了个措手不及是他确实没有想到的。但即便如此，事到此也并没有超乎他的预料。

蝙蝠侠，哥谭的守护神。

所有人都在传说他扬善惩恶，但他真的每次都能保护所有的人吗？包括这些里已经腐朽本不值一提的官僚和政客？

嘴角的笑容越发扩大，小丑看了在角落里挤成一团，争相朝安全冲去的人群，不知比了个什么手势。原本已经被蝙蝠侠清场的突然涌来了更多带着微笑面的人，数量之多，已经不是布鲁斯一个人可以完全阻挡的了。

“……”

没想到小丑竟然还有后手，蝙蝠侠顿时被他的手淹没，远远地只能看到他的两只尖耳朵在上晃动着。

“所以我们要去帮忙吗？”死侍这么说着，手里却又端起了他的盘。

“应该去帮忙吧。”基也事不关己地附和。

“肯定要去帮忙的啊。”乔伊斯最后总结，看了冲破布鲁斯阻拦朝宾客冲去的袭击者们，语气听上去很决：“不然会有普通人被波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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