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懵对方为什么会突然再问一遍这个问题，乔伊斯非常诚恳地回答：“来参加布鲁斯·韦恩的慈善宴会，看看他是不是认识Zero，又叫我来想什么。”

“Zero是谁？”

“我自己。”

“……”

这话一说来，蝙蝠侠和乔伊斯都愣了愣。前者是没想到对方还真的只是来参加宴会的，而后者则是在惊讶，他为什么控不住自己，居然把心里的后半句也说了来，还有问必答。

“那些袭击你的人是谁？”

既然对方在真言索的作用依然和当初的说法一致，布鲁斯的脸稍稍好看了些，语气没那么咄咄人了。

“我不知。”而乔伊斯依然说了实话，各方面意义上都是。

看来这人确实是自己错怪他了吗？

还是非常相信真言索的威力的，蝙蝠侠松了气，空气中那仿佛要打起来的一即发也烟消云散。而既然确定乔伊斯没什么问题，他也终于有闲心定心来打量对方，并很快发现他的视线忍不住在自己来回徘徊，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并且拼命掩饰着失望的绪。

“你在看什么？”蝙蝠侠发誓，他那个时候真的就只是多了这么一句嘴。

而依然听话地握着金灿灿的绳，乔伊斯半停顿都没有，非常畅地回答了他：

“我在怀念你的。两只猫耳朵真可，想摸。”

布鲁斯: ……

安娜: ……噗。

第66章 不对

这一句话简直像是惊雷, 在哥谭的天空自由翱翔。

不止是布鲁斯和神奇女侠，就连知乔伊斯本的死侍和基都一脸懵, 不知他这是在作什么死。平时你在心里隔空惦记一人家的猫耳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这么认真的说来，踩在蝙蝠侠的底线边缘来回试探，是真的不怕他捋袖捶你吗？！

乔伊斯你要克制一自己的猫病啊！！

“对不起, 我本来没有想说来的。”

话的瞬间自己也惊呆了，前杀手同学握着真言索, 实力懵。而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捡了这么个神奇的玩意儿回家, 只恨自己多嘴的布鲁斯惆怅地把绳从对方手里拽了来, 一句话都不想说，把真言索还给安娜, 就绷着脸默默走了。

看背影简直承受了一切生活加给他的重担。

“你不说我还没发现, 布鲁斯的确实像猫耳朵。”目送着蝙蝠侠萧瑟地远去, 神奇女侠收回金灿灿的绳，显然正在从捂脸大笑的冲动中拯救自己的表：“他刚刚还跟我说你来历不明，必须引起警惕，现在看来不就是个孩吗？”

还是个孩的乔伊斯：“……”

看看, 看看！这才是一个辈应该有的语气和态度, 她为什么不是自己的爸爸呢？真的很想艾特国队和万磁王啊怎么办！！

“我也很谢您的手相助。”

手里没有握着那截神奇的绳, 乔伊斯明显觉自己没那么一莫名其妙的冲动, 让自己把每句实话都说了。他先是礼貌地向神奇女侠表示了自己的激，又再度诚恳地表示无论他曾经是谁, 在哥谭确实准备一个遵纪守法的良民, 如果蝙蝠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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