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为什么他的梦里还会现这样的东西，搞笑吗？

“我这辈从来没有这么想杀过一个人。”几乎是被吓醒。乔伊斯从被里睁开，这么喃喃自语。

他耳朵里似乎还能听到死侍呼天抢撕心裂肺的哀嚎，脑也全是对方欠打的脸，简直跟被洗脑了一样，连九蛇的机估计都没这么好使。乔伊斯带着满怨气从床上跌跌撞撞爬起来，看了窗玻璃上自己重得像是乌云的黑圈，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去把那个倒霉室友掐死。

不过，当他在屋里转了好几圈之后，他却没逮到人。好像对方又去不知上哪儿去浪了，只在桌上留一张画着笑脸的纸条，其他的一发都没见。

“他是不是知我梦见了什么，所以提前跑了？”

蹲，乔伊斯对着窝在沙发上打盹地猫咪丽丝小声说。而对方只是兴致缺缺地抬看他一，随即又躺了回去，尾有一搭没一搭拍着他的手背，一排有吓人的尖利牙齿。

“喵。”它这么回答了句。

“我想杀人。”

在噩梦、晨起、低血糖的三重影响脸已经接近丧心病狂。乔伊斯带着后几乎实质化的黑气在沙发上坐，四看了圈昨天被搞得飞狗的客厅，想到等会儿还要收拾，气压明显更低了。

一人一猫就这样沉默了会儿。直到某一刻，他们同时捕捉到了一阵机械运作的嗡鸣声响起，呼啸而来的风声拍打在墙面上，在空气里留一连串透明的波纹。

猫咪丽丝猛得抬起。而乔伊斯都没眨一，从沙发底捞一把M16，对着窗就是一梭突突了过去。

“砰砰砰——”

弹膛的闷响夹杂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在屋异常清晰。在打光了一匣弹后，乔伊斯终于动了动脖，扭看向枪指着的方向，用最凶狠的神瞪了过去。

大白天爬别人的窗，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等等。

“怎么是你？”

看着穿着红金战甲停在半空，维持着敲窗姿势目瞪狗呆的钢铁侠，乔伊斯诧异问。

“……呃，那个，我来准扶贫？”

大老远飞过来，还没稳就被人来了一梭，托尼满脸懵，有结结地回答:

“昨天你们什么没说就把我抛弃了。星期五了时间查到你们的落脚，我准备过来打声招呼。”

“招呼什么？”乔伊斯危险地眯起。

“我买了这栋楼。”总裁爸爸如实开:“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房东了。”

“……什么时候？”

“呃，十秒钟前？”

“……”

那他还能说什么？

朝天板翻个白。乔伊斯重新举起还在冒烟的枪，再一次决而冷静地扣了扳机。

第14章 意外

二十分钟后。

在堆满了各式枪支弹药的平面上勉腾一片空地，乔伊斯坐在餐桌边，面前摆着一杯咖啡，一份烤起司，以及一盆金枪鱼味的猫粮，脸要比刚刚宛如恶鬼降临要好得多。而猫咪丽丝则蹲在他胳膊肘旁，用鼻嗅了嗅自己的早饭，有嫌弃地别开脸，开始扭朝三明治的包装袋伸爪。可没等扒拉两，就被乔伊斯摁着猫脸推到一边，用挡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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