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错了……

茜羽注意到他的视线，也疑惑地看了过来问“怎么了？”

他想了一，后摇“没什么。”

等到萤火虫消失得差不多时，平才把茜羽送回家。

这个礼他们都没将它说去，是他们之间才知的秘密。

「滴答。」

时间仍不停歇地向前迈。

王印

今日天微微亮时，茜羽就睡朦胧地被人从被窝里挖起来，几个侍女七手八脚地为她晨起的梳洗，而直至煳里煳涂被浴桶里时她才真正清醒过来。

有人以盐和药草给她搓洗，糙的盐粒与脆的燥植过肌肤，划红痕时也疼得她不停倒凉气。

茜羽刚想开，嘴里又被趁机一只刷，另一名侍女仔细迅速地刷动，连任何一个小角落都不放过，几次戳得她呕。而与其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对待她发的那几位侍女，她们各执一柄沾木梳，分工合作自发慢慢梳到发尾，遇到纠结也是慢慢梳开，简直温柔得让她想哭。

等到净的生理折磨结束之后，她又乖乖坐在梳妆台前，任她们将自己的发抹上香脂挽成发髻，随后又在乌黑密的发间上样式优雅的簪。

后忙得火朝天，前也没闲着，胭脂粉被抹到她脸上，各扬起的粉末把她呛得不轻，偏偏还不能有任何动作，她只得忍着咳嗽放空神等着她们将自己妆扮完成，无异于是对神的一折腾。

等那红底金纹的振袖和服完整穿完毕后，一群侍女领着她到了府中的正厅，那里早已摆设好了祭坛，而他们的家主站在大厅中间，旁的几位白须老人一丝不茍指挥着一切东西的摆位，大到祭台上破箭矢，小到跪垫的方位都照规矩行。

一阵脚步声从后传来，不久后穿着纯白纹付羽织袴的白哉就在她旁站定，一起看着厅里有条不紊的摆设。

两人对视一，都在彼此底看见了疲惫。

确认过神，是被折磨过的人。

但却又没多说什么，站在一旁等待摆设全数到位之后，银岭示意两人过去。

两兄妹颔首，安静地走了过去，此时大多老都已落座，室静默无声只剩他们衣服布料迭席的细微声响。

两人分别于银岭后一左一右的两个跪垫上正坐，等待着仪式开始。

茜羽的手规矩置于膝上，明明现在不应去直视，她却仍抬眸望向祭台。

尸魂界除死神外再无其他事冠以神之名，自然这个祭台也不是像现世用以祭神，它所真正祀奉的对象是他们的王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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