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开心，换了你说，我总觉得你在讽刺我。”

杜姜大喊：“冤枉啊主公！”

姬无瑕手上玩着哨，萧骁也：“想就，别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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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姬无瑕还是了竹哨，不好听，驴叫一般，他倒也习惯了。

但若是向他们照实说，他们会不会就此抛弃他……就像聂染一样？

萧骁：“是你自己要走的，我要恨也该恨我自己留不住你。”

钟小红也不避讳，拿过来展开一看，：“字有丑。”

“哎？”姬无瑕从床上探，看地铺上的萧骁，问，“那你为什么后来又改变主意，来中原找我了呢？”

姬无瑕叹：“不会用笔，其实我钢笔字还可以的。”

萧骁：“这不是当初那一只了。”

姬无瑕：“其实我也没有这么固执……只是皇位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姬无瑕：“你是不是恨聂染的？他把我带走了。”

姬无瑕凝视着他。除了杜姜之外，萧骁与公孙衡并不知姬无瑕要回现实去的心思。这使得姬无瑕心产生了极大的愧疚，他们来帮他，他却最终会辜负他们的心意，离他们而去。

萧骁缓缓：“我之前总想着把你留在我的边，所以才失去了你，我从没问过你怎么想。现在看来，你要拿到手的东西，不会为任何人改变。”

萧骁仰面躺着，枕着自己壮的手臂，：“是我的心自己改变的，我也不知。”

姬无瑕：“……”

萧骁：“不必说。我反思许久，你不来就我，难我就不能来就你？从此我面也不再，金狼王乌楼渐的名字更不再提，就只在你边一个萧骁便可。”

钟小红：“上次你说想聂染，这是他让我给你带回的话。”

萧骁：“现在只要你想怎么样，我都支持你，仅仅你鞘的一把刀也无妨，你开心就行。”

姬无瑕叹了气，这何尝不是另一牺牲？为他牺牲自己原本的人生轨迹，又真的值得吗？

姬无瑕想，心是会自己改变的吗？

姬无瑕：“为表诚意，我这次写了一封信给他，手写的。”

姬无瑕小笔记记得差不多了，于是照排班，把公孙衡和杜姜打发去睡觉，留萧骁陪着他。夜里，他又忍不住取聂染的竹哨来。

萧骁答：“这个聂字应是手刻，两个竹哨上不完全一样。”

姬无瑕：“？？？”

这次来的还是钟小红。钟小红一来，就站在床前，：“谢谢，我也很想你。”

姬无瑕：“你怎么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