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姜：0

“什, 什么叫升级？”姬无瑕期期艾艾地说。

聂染：“以后我不你的游戏小助理啦，我要你的人！……或许是人之一，可以吗？”

他的说法近乎卑微, 姬无瑕有愣住了，他其实完全没有思考过, 聂染在他的心里, 是什么地位？

他如何看待聂染？毫无疑问的, 聂染十分可靠，他总是一次一次毫无怨言地来救他，跟聂染的相也轻松愉快, 就像现实中的舍友、家人一样。

但他对杜姜又如何呢？一想到杜姜, 姬无瑕有莫名的心悸，若说是，可又不完全是，哪有会让人如此后怕？那么再往前，还有萧骁和公孙衡，他们又得到他的了吗？

姬无瑕陷了一迷茫, 他觉好像对他们都不错, 但又对他们不怎么好，把他们每个人都放在心上过，但又每个人都不怎么上心。

想到最后，姬无瑕甚至觉得自己可能还渣的, 毕竟这世界里的一切, 对一个现实穿越过来的人来说，都是过云烟。

最后, 姬无瑕叹气：“我不拥有一个人。”

聂染问：“为什么？因为我的份不是男主吗？”

姬无瑕：“当然不，只是因为……我与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聂染：“但我与你就是一个世界的人, 现在。”

姬无瑕：“额，我可能会很快离开。”

聂染：“我一定会去找你。”

姬无瑕坦诚地说：“这样太不公平了，就像公孙衡一样，我以为我对他付了许多，但其实我还是居临的……”

聂染的语气有急：“这是我们双方的责任，我会负责追上你，跟你站在同一平线。”

姬无瑕愁眉苦脸：“那也很困难，而且，凭什么要你们如此付呢？我难值得吗？”

两人默默无语，一时间只闻溪淌的声音，清脆如玉石碰撞，一路快地奔向和光峰山脚，并化作雨降落到蜀地的田野里。

姬无瑕动了动脚趾，突然觉溪冲来了什么东西……

姬无瑕：“？”

不知名的有大，蹭过了他的脚背，打了个转，搁浅在游不远的溪底。

姬无瑕探去看，然后发了一声狂叫：“啊——！！！这里有一浮尸啊！”

和光峰连人都没有几个，哪来的浮尸？！何况这溪只有半米，也淹不死人啊。聂染被姬无瑕的怒吼吓了一，赶站起来，把那浮尸捞上岸来。

他捞的过程中，姬无瑕就觉得一阵阵的不妙，只因此人的形太熟悉了，好像是……姬无瑕小心翼翼地把他翻过来，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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