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姜见了他的手势后，虽然并看不到什么，却专注地望向他的瞳孔。

系统的养成界面叠加在杜姜脸上，杜姜的蓝条上限已经降到了80，先前明明有200的！怎么能力还能倒退？！

姬无瑕心想，难这几枚戒指就是他的法力来源？毕竟杜姜的世听起来也不是顾小月或者聂染一样的仙人，他是个凡人，不该能施法的。

凡人在这世上就有凡人的界限。

杜姜左手上的五枚戒指，至此已碎了三枚了，还剩两枚，猫石，以及月光石。杜姜垂着，披散着柔的发，端详着手上碎裂的戒指。

姬无瑕突然就有说不地可怜他，杜姜无父无母，在这漫漫世间无人可以依靠，而顾小月留的宝也是用一少一。

于是姬无瑕：“都是因为我，否则你也不会带这么多随从大张旗鼓地过江。将来等我登基之后，我会赔给你的。”

杜姜淡淡：“不必了，而且这戒指，你也赔不起。”

姬无瑕难得伤一秒，却碰了个冷冷的钉。

不过杜姜那冰冷的神转瞬即逝。他的目光从戒指上移到姬无瑕脸上，问：“你真的救了老钱？”

姬无瑕：“救了啊。”

杜姜：“心这么？你什么时候救救我呢？”

姬无瑕纳闷：“我上次不是救过你吗？还有什么问题？你又受了伤？”

他凑过去，小心地看杜姜的脸。杜姜的脸已经洗净了，肤很白，沾了血的发也洗过，更换了一衣服，衣襟随意敞着，上有淡淡的香。

杜姜嗔：“可见你完全不关心我。”

他转过，让姬无瑕看他另一侧额上，今日被船尾木砸的伤。

姬无瑕讪讪：“哎呀真有伤啊，那我这就去哭。”

杜姜：“不必，一小伤罢了，很快就愈合，不值得你哭。”

姬无瑕忙：“那还是值得的！你这个是伤在脸上，会不会留疤哦！”

杜姜：“我质特殊，不多重的伤，只要愈合了，都不会留疤痕。”

姬无瑕：“你经常受伤吗？”

杜姜：“常在外奔波，自然难免。”

他拉开衣襟给姬无瑕看，姬无瑕凑上去，发觉果真如他所说，曾经那么重的伤，竟然一痕迹也没留。

姬无瑕端详了一会儿，才发觉自己往人怀里埋的姿势好像有猥琐，赶坐回去。

“况且，”杜姜又笑了，“你在这宅也找不到大葱啊。”

姬无瑕：“你这么大的宅，大葱都没有一？”

杜姜认真：“我不能吃大葱，大蒜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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