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姜于是唤人拿了两把红木椅来，并排放在一起，姬无瑕又冷冰冰地说：“不劳烦你一起等了，你请自便。”

黑龙被冰封的造型十分诡异，几乎是盘成了一个圈，尾叠在一起。杜姜吩咐刮他尾的鳞，然而码上活的船工多半也是江南本地的少数民族，龙在他们心目中就是神，没人敢冒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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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无瑕：“不，我就要在这码上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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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千钧一发之际，是韦壶把姬无瑕拽回了船上，姬无瑕对这位老实的壮汉还是很有好的。

杜姜想了想，又：“天太，让他们取块冰送过来。”

杜姜侧观察他的神：“心肝儿，你想通了？”

姬无瑕：“我没有说人死的……”

韦壶在暗应：“是。”

姬无瑕见急也急不来，无聊观察那条黑龙，顺便靠近冰块消暑。

”

然而还不待杜姜的冰送来，更大的冰来了。

姬无瑕：“喂！他已经死过一次了！不要拿人命当儿戏！”

这简直不可思议！姬无瑕脚步停了。

韦壶来到姬无瑕边，声：“城主吩咐了，等先化尾上的冰，把名贵的细鳞刮净，送到兵坊穿起来麟甲卖。”

山一般大的一块冰被拖上港，里冰封着……一条黑龙。

杜姜歪看了他一，：“也好，那我先回去了。”

杜姜的态度虽然百依百顺，姬无瑕却很不是滋味，似乎他的话语中有些非常诡异的逻辑。

姬无瑕：“能不能帮忙，把钱叔的上半捞回来？”

韦壶答：“城主也已经分派去了。只是目标太小，可能要用拖网，费时费力，要多等一阵。”

等等，曾经还有另一个异能的，好像叫什么……斩男大法？只在北用了一次，后来没有次数就不再用了。所以，我竟然真的有决定人生和死的能力？

杜姜笑：“无瑕，拿人命当儿戏的不是我，而是你的仙力，你说他活就活，说他死就死，可不就是儿戏吗？”

他走过港湾的转角，城市，侧对着影，低声：“盯着他，保护他，也别放他跑。”

“已让他们去捞尸了，咱们先城洗个澡？一起洗吗？”杜姜言语暧昧。

姬无瑕：“我当时没反应过来！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救活他？”

姬无瑕故意不去看他，杜姜只得怅然地走了。

杜姜：“你想救就救，不过是一个不重要的人。江效忠于你，他们的命便都是你的。别气了，当心伤到，不值得。”

黑龙的生命力极为顽，虽然全凝结却未死。它嘴大张着无法闭合，珠转，愤怒地四瞪来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