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好的瞬间，公孙衡就推门来了，时间刚刚好。

姬无瑕略有心虚。不知为什么，虽然他总觉得这是他应得的，却总又心虚不断。

公孙衡在桌前坐，姬无瑕主动给他倒了酒。

对，从右侧拿。姬无瑕还记得，了料的酒摆在最左边，照规律，正常的酒都从右侧拿，要拿特殊的一壶的时候从左侧拿，这样就不会拿错。

公孙衡喝了一杯酒，吁了气。

“你明日就走了，我没有什么好的东西给你。”公孙衡，“剑你又不会用，我的人你也不肯带走，唯有祝你此去一路顺风，万事顺意。”

姬无瑕言又止，：“聂染武功，又懂仙术，他会保护我的，用不着你的人。”

公孙衡：“聂兄弟是你的娘家人。他确实不错。”

此时被双方都认可的聂染正躺在床底，睡得不省人事。

“门在外的，”公孙衡又叮嘱，“不能像在家里一样，总耍小脾气。杜城主虽然看着不是坏人，却不见得会无限包容你。”

你难会无限包容我吗？姬无瑕想，以前我以为确实是会的。

姬无瑕自己也喝了杯酒，：“我说明天就走，你难听不是句气话？”

他装一副若无其事的语气：“你留我，我就不走了。”

公孙衡：“不，不能不走。”

姬无瑕：“……”

姬无瑕简直一老血闷在心。说服看来是无效了，姬无瑕只好给他再倒一杯，公孙衡又喝了。

姬无瑕：“我想知，你对我到底怎么想？我是男的，难就不是我了吗？咱们的婚约就无效了？”

公孙衡：“你自然是你，自从你给我治病开始，我就从未想过此生会跟别人在一起。就算咱们无法成婚，我也会终生守着这婚约，不会另娶。”

姬无瑕忿忿：“那我怎么办？”

公孙衡笑：“你自然不必守约，毕竟还是我，嗯，是我的问题导致无法赴约的。你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好了。”

姬无瑕：“那我跟杜姜在一起了。”

公孙衡一时无语：“……能换个吗？”

姬无瑕蛮横：“不换。”

公孙衡脸上浮现了一抹红，想了想，：“那也随你吧。”

姬无瑕：“……”

公孙衡叹：“小孩脾气。”

姬无瑕带着一丝醉意想：我就是小孩，怎么了？我还要更任的事呢。

姬无瑕的手在桌底摸来摸去，从左边摸到那壶特殊的酒，将壶颈在手中。

千万不要闻！姬无瑕刻意提醒自己，一旦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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