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染的嘴颜淡薄，姬无瑕用指腹摸上去，他便顺从地张开嘴，像个染不太足的纸人，不似萧骁充满了野生命力。

声：“我属于你。”

聂染：“因为我喜红裙。”

姬无瑕突然意识到，聂染不会也有好度条呢？要不亲一试一呢，刷个好度还奖励。

聂染：“是以你觉得扮成女会令他更有好，而倾尽全力支持你。”

他与聂染只见了两次，却有亲人般的莫名信任，说是因为他是母亲的师弟、自己的师舅也不合理，更准确的说法是，聂染看似句句瞎话，却反而让人觉到他没什么心思和目的，坦坦。

姬无瑕把聂染摁在床上，像地主家的小儿占民女那般，抚摸他的侧脸。聂染似乎觉到了什么，也静了片刻，脸颊在姬无瑕手掌微微发。

临涛城在前朝是北海军抵御海寇的军用港。到了大周朝，随着海寇被清剿净，贸易也逐渐繁盛起来，这座老港便被数次改建、扩建，直至今日，成为方圆千里的经济政治中心。

姬无瑕坦诚：“不错。如有必要，我会一直瞒到登基为止。”

聂染：“镇东将军多半不会喜我，但我还是可以暗中跟着保护你的。”

镇东军的驻地在大周版图上最东北方，靠近北海，名为“临涛”。

姬无瑕心里踏实了不少。他沉：“据说白璧跟公孙衡有婚约……”

姬无瑕突然想起了萧骁，心中的蠢蠢动霎时冷了。现在已经是夜里了，萧骁应该回到乌桓族中了吧？他心一定不太好。

在这个世界已经有接近一个月了吧？登基大业一事无成。姬无瑕决定封心锁，重新人，不，重新公主，认真登基。

聂染：“没关系啊，我是个哨，人可以有很多个哨，但哨只会有一个主人。”

不过姬无瑕还有一个问题不吐不快：“那你怎么知我穿的是红裙呢？”

姬无瑕有舍不得他，忍不住问：“你要陪我去见公孙衡吗？”

他这么一说，姬无瑕反倒有不好意思了。聂染与他萍相逢，从未向他索取过什么，都是给予，说两句胡话又怎么了。

姬无瑕不悦：“可我不属于你。”

姬无瑕叹了气，打消了继续泡男人的冲动，以免债缠，越欠越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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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路程可不能再靠聂染闻味儿寻路了。第二日姬无瑕买了地图，看准了镇东军驻扎的大本营的位置，并准备了一路上五日的粮。

姬无瑕：“……”

聂染：“你说了算。”

“怎么了，无瑕？”聂染似乎受到了他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