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钟默了已经有些发的嘴，几十分钟过去，他还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你们已经派人去我家了吧，二楼书房，在桌的第二个屉里，有一个移动盘，我家所有的监控视频和他们自己死前的录像都在里面，他们死的时候，我都不在他们边，我可从来没有对他们了什么，毕竟我是真的着他们每一个人啊。”

金凝雀问：“你他们，就把他们吃掉？”

“这是一合为一的方式，不是吗？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况且他们也是知的，你再告诉那些搜查的警察，书架的层……那个盒里，放着几分知同意书，同意他们死后，尸给我用，”钟默语速很慢，他的表认真而理所当然，就像是真的在持自己是无辜的，“而且如果你们如果仔细看那个房间的监控视频，就会发现那些知同意书，都是他们求着我签的。”

“照你所说，那七个人三个是你朋友，四个是你的恋人，请你把他们的名字写来。”金凝雀将一张空白的纸放在他面前，并递上了一支铅笔。

钟默拿起铅笔，装模作样要开始写名字，然而就在笔尖即将碰到纸的时候却忽然顿住，他抬起脸，看了一凝眉地盯着自己的金凝雀，忽然捂住嘴笑了起来，手铐的链因为他的颤抖不停发金属碰撞的声音。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动，声音从平静的低沉突然变得尖锐，仿佛一只斑鸠落在荆棘丛里临死前发的惨叫，凄厉中又透着一邪恶。

金凝雀静静地等他平息了气，钟默笑得泪都要来了，他一边着睛一边说：“不是吧，你们把我当杀人犯抓了起来，还要我合你们给死者名单，有这么轻而易举的事吗？”

“你是拒绝写名字的意思？”金凝雀问。

“反正你们总会搜我的房，找知同意书，从视频里辨认死者，鉴定份是你们的事，既然你们都已经将我当嫌犯，”钟默放了铅笔，“我当然要合，给你们增加一难度。”

金凝雀表示知了，她没有继续要求他提供名单，而是将纸和笔都收了起来，继续提问。她语气淡淡的，仿佛只是闲聊：“假设你所说的死者都是自杀是真的，你是否有意选择目标接近他们？是否诱导他们自杀，或者为他们自杀提供帮助？”

钟默说：“这是个很模糊的问题，我已经尽可能提供了所有的线索，剩的问题，必须要我的律师在场才能回答。”

“那你是要指派法律援助律师还是有私人律师？”

“我有自己的律师，不过手机已经被你们收走了，拜托你们帮我联系一。”钟默双手合十，倒是一副真诚拜托她的姿态。

金凝雀站了起来，她摘了耳麦，走到钟默的旁边。

从这个角度，摄像并不能拍到她的脸。

金凝雀居临地俯视着他，原本严肃地表消失殆尽，她的嘴角渐渐上翘，一意味不明的绪从笑容里渗透了来。

“钟先生，我见过最多的就是像你这样的人，明明是加害者，却总是喜伪装成被诬陷的受害人，自以为销毁了所有的证据就能安然无恙，你想知他们的结局吗？”

她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慢慢弯了腰，嘴离他的耳朵很近：“他们都有着同样的结局。”

说完她便重新回耳麦，拍了拍钟默的肩膀：“你放心，我们会给你联系律师。”

钟默怔怔地看着她，一直到她离开了审讯室，他都在神。

金凝雀走审讯室，外面站着一群人，其中一个警员问：“金警官最后跟他说了什么？”

“只是警告他的话，告诉他逃脱不了制裁。”她脸凝重，“陈仲那边怎么样了？”

“陈队找到了视频和协议书。”

这时候有个站在人群外围的警员抬声音：“之前来了三个人，说是从那个人家里找到了证据！”

温迪戈（二十一）

金凝雀见到杜叶寒的时候明显了惊讶的表, 而当她看到柏裕的时候, 表更显得古怪。

杜叶寒记得半年前，金凝雀逮捕了柏裕，她自然认识他。

但是金凝雀没有多问, 她注意到了杜叶寒胳膊的伤，虽然没有再渗血, 但那血腥味很。

“胳膊的伤怎么回事？”金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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