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漂亮（二）

杜叶寒据从网上找的线索，查了几个许华亭伤害过的人，包括自杀的学生和女属，那个学生父母是农民，没有钱、也没有能力买/凶/杀/人，而女属父母是工人，家里还有一个小儿，现在一家人过得不错，不像是会为了复仇豁家的凶手。

憎恨许华亭的人太多了，谁都有可能——或是因为打抱不平而行凶，杜叶寒无法逐一排查。

她查了几日，依旧毫无绪，只得放弃了许华亭本的线索。时间很快到了星期六，杜叶寒开车到了青二院，自上次分别，她已经三个月没有见过柏裕了。

柏裕所住的事青二院的急病房，这一片的病房是封闭式的，病人大多是有暴力倾向的神分裂症患者，为了防止病人自杀，所有利都不允许被带病区。

杜叶寒在医院的前台说明了自己有预约，在安检过后，便有个个护士带她去病房。

那个护士年级比较大，相也显得很和蔼，只是材略微健壮，看起来力气比较大。

杜叶寒一路都在和她聊天。

“我是柏裕的同学，听说他回国不久就住院了，想问他最近怎么样了，病还严重吗？”杜叶寒问。

护士并不清楚她和柏裕之前的事，况且也鲜少有被害人主动找加害者见面的事，她并没有往奇怪的方向去想，便回答说：“柏裕恢复的很好，他每天都时吃药，合治疗，应该过不久就能转到慢病房了。”

护士说着脸上还有泛着意的微笑，看起来很喜柏裕，杜叶寒倒是一不奇怪，柏裕的脸致俊，如果再装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任何女人，无论年纪，都会被他打动。

“他没有闹着要去吗？”杜叶寒说，“他以前可是很活泼的，关久了只怕会受不了。”

“没有，柏裕很听话，每次见面都和我打招呼，很有礼貌的孩呢，看起来也一不焦躁。”护士说。

“你们每天都能见到吗？”

“差不多，我一直在急病房，除了一周休息一天半，其他时候都能见到，柏裕可是我见过的最合治疗的病人了，他恢复的也很快。”护士慨一声，她们已经来到了急病区前，这里很安静，不像普通病区那样闹、人来人往。

从普通病区急病区有两电锁，据说是为了防止病人逃跑，护士打开锁，里面和慢病区一样，只是走廊上没有一个家属或病人，只是偶尔路过一两个医生或护士。

所有的病房门此时都是锁着的，更加了压抑的觉，即使墙都刷成了浅蓝都无法减少这寂静带来的压抑。

只有路过一间间病房时会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隔着一门很不清晰，但似乎是有人在自言自语，病房的门都带着一个玻璃窗，能看到里的景，杜叶寒还看到有人正趴在门前，透过小窗安静地望着外。

护士在柏裕的病房门停了来，她从袋里取一串钥匙，打开了门。

“柏裕，你的朋友来看你了。”护士说。

柏裕正背对着门坐在床沿看书，他面朝另一被封住的窗，听到动静，他扭过来，看到了杜叶寒。

他看起来比三个月前沉静了许多，也少了许多焦躁，琥珀的眸没有波澜，但当他把书放来的时候，杜叶寒分明看到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

“我昨天就说了你会来探望，他居然都不相信。”护士对杜叶寒笑着，“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吧，探视在五前结束。”

杜叶寒表示自己清楚，然后说：“我想和他单独说几句。”

照规定，探视应当有工作人员在场，虽然柏裕一直表现得没有任何危险，护士还是犹豫了一。

杜叶寒又说：“那话不太方便给别人听……”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又了个哀求的表，仿佛是想趁着探视同暗恋对象好好拉近关系一番。

护士叹了气：“那我就在病房外面等，房门不会锁上，你有什么况随时喊我。”

说完她便离开了，房门虚掩上的那刻，杜叶寒敛起了自己的那副痴恋嘴脸，走到了柏裕面前，拿起了床上的书，是坡的《红死假面舞会》。

“你喜看这？”杜叶寒翻开书，看到一幅图，那是一个披着裹尸布，着僵尸面的形象，所有人都以为那是恶作剧的人，然而扯伪装的外表，显现来的不是人类的躯，而是瘟疫和死亡。

“你为什么会过来？”柏裕问，“你之前从没有现，为什么今天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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