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埋葬着许多人的尸骨。”

明明是一句寻常的话，那一刻，文钊仿佛看到了地狱阎罗：“大人知是谁的尸骨？”

贺重锦冷冷笑了笑，不说话。

很快，青年走到一雪前，他文钊的剑，狠狠雪之中，一方雪就这样轰然倒塌来。

贺重锦抬眸，底杀意渐渐隐匿了去，恢复镇定柔和的神。

每次来到这里，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只要一回到颍州，看到这颍州的雪，那个‘自己’就会现。

满杀意与戾气。

他记得，当年就是在这里。

积雪全崩塌去，那一方山赫然现在前，即便在外，底中的生的大片火红晶石也清晰可见。

他命文钊：“带走。”

“是，大人。”

文钊还以为寻到火石要数月之久，想不到贺重锦只用了一日就找到了。

车离开颍州，返回到皇京的路上，文钊问贺重锦：“火石难以寻找，大人是怎么知那里会有这么多火石的？”

贺重锦不说话，只是望着窗外在沉思着什么，再开是，竟是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大理寺验尸的时候，姚逊的尸上可有烧伤？”

“回大人，姚逊来到皇京已经很多年了，烧伤早就愈合了，即便有也只剩疤痕。”文钊，“大人为何如此一问？难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就算没有烧伤，火石在白日里不易难寻，夜晚会发火光，姚氏与姚逊夫妻多年，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现火石的存在？”

文钊：“应该，是姚氏误以为是姚逊打铁所伤。”

贺重锦沉默。

理来说，他们从皇京启程到颍州，已经有数月之久，如果火箭真的到了大梁的手中，想必早已锻造来。

以梁帝的格，有了能够一举击溃大盛的神兵利，必然会立刻发兵攻打，丝毫不拖泥带。

还有，姚逊临死之前，说的是颍州而非火石，使得贺重锦前往颍州调查，他没有明言，是在忌惮着什么人知吗？

以及……姚氏并不知姚逊临死前为何说颍州二字，更不知颍州的火石是制成火箭的关键一环。

冶炼之法，真的落到了大梁人的手中吗？

姚氏……

不好，缨缨！

文钊正要开问贺重锦，只听贺重锦眉一，骤然急声：“加快赶路，务必尽快回到皇京！快！”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