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答：“我有病。”

答又不像答，晏在舒一时语，一又赢了，前一时的语导致这一场的问题迟迟没想来，孟揭耐心等着，等的过程里看着电影，一地，又喝掉了两杯酒，一瓶威士忌就剩底了。

了。晏在舒朝他用力甩个抱枕：“你不是很可怜吗？游戏游戏不会，只会打单人电动，饭局饭局不懂，只会掺和雍小叔那中年局。”

电影播放到激烈的打戏，斑驳的光影闪动在四，晏在舒拢了毯，认认真真说：“那你以后跟我玩儿呗，攒局我带你。”

当然察觉得来，她又不傻，不论是今晚五湖楼前那一幕，还是各家宴场合上父间淡薄的相，亦或者是这几年孟揭父母疑似婚变的传闻，多多少少让她有这方面联想的。

孟揭没应她，是估摸着再有几局她就该改策略，就没那么好猜了，于是接着上题问：“最喜什么/位？”

“少过度解读。”

晏在舒略微皱眉，在一次赢的时候再问：“二年级的时候，我们两家一起吃年夜饭，我从楼梯摔来，摔掉了一颗牙，摔断了一只手，你就在楼上看着我，我那时候喊你，你为什么不来？”

酒就搁在边上的椅，孟揭时不时会喝一杯，他酒量好的，威士忌和白酒这么混着喝了两瓶都没倒。

晏在舒不想他真醉，觉着自个儿照顾不了人，就又问他还想不想玩儿？

晏在舒拦了一，问：“孟爸爸是不是对你很严格？”

“喜在上边？”

接着还是她连输，好像次次都被掐住规律一样，孟揭还在问。

孟揭就摸手机，打开了一个单机游戏，叫i wanna be the guy，晏在舒瞄了，觉得熟悉，没两秒想起来是方歧玩儿过的，一款特别考验手速和反应力的游戏，唐甘玩这摔坏了俩键盘。

她把脸凑过去，看孟揭玩儿了一把，觉得还成，看起来简单，可真上手却不是那么回事儿，十秒都不到，她就“噗”地扎上了尖刺，挂了。

“这是一个问题。”

这也是回答。

孟揭回她个“你是不是也有病”的神。

晏在舒想了，轻轻戳他一指：“你教教我。”

没意外，孟揭再倒一满杯，仰喝掉了。

“你少狗咬吕宾。”

“那你说。”

“什么？您大儿声，听不见。”

孟揭又喝一杯酒。

“看你表看得比较清楚……还有你是不是耍什么招了，为什么石剪布也能一直赢的？”

可就像开玩笑似的，孟揭的连胜偏偏终结在这里，晏在舒绕着发丝儿，认认真真把他看了半晌，问：“小时候天文台那次，你为什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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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把着手机不撒手，难以置信，“就死了？”

行了，两次腰特别，我在上边坐不住。”

这儿支了遮篷，还有几张桌椅，原先是临时用来放冲浪补给的，雨刚停，椅上凝着迹，孟揭把自个儿外脱了，铺椅上，晏在舒让他自个儿坐。

“坐着抱，站着抱，还是躺着抱？”

孟揭笑，“不服是不是？”

孟揭个，晏在舒披着毯，盘了也能坐他上，他们迎着海风讲话，云没散，空气度仍旧，夜雾重，顺着风的路径缓慢淌，海的鼾息连绵于耳，她穿着短的睡，孟揭就把毯给她拢，手贴着她手臂，把她拉得近儿，挨在上。

孟揭顿了四五秒，然后转喝了杯酒。

所以这么个看起来风光无限前途无量的天之骄，私底没有松过弦的时候，没跟朋友扎堆玩闹，没玩过饭局游戏，没跟哪个同伴有过这么个“秘密基地”，他的业余好也就是死磕那些难度的小游戏，怪不得心理那么扭曲。

“抱着。”

“换玩法。”

晏在舒张开手指搭耳边，一个劲儿鼓动他，孟揭就笑，笑着一把拽她小臂，嘴贴，跟她接了个又呛又辣的吻，而后可能是吻了，也可能是酒熏了，他们提着两瓶酒和一盏营灯了门，走过夜的白沙滩，来到几百米外的一座台。

再赢，她问：“中……二暑假，阿嬷过寿，我们吵起来，那次吵很凶，互相撂狠话，我说绝吧你说有过吗，但后来想想也就是微不足的小事。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坏，搞得我好讨厌你。”

“我得谢谢你？”